这件事情对慕容越来说不算什么事,何况,他其实还挺希望慕容齐待在宫里的,在他眼皮底下就好掌控。
秦王从通州而来,一路收服永州,连州,慕容越在位这几年,几乎天怒人怨,本来还有人叱责秦王是乱臣贼子,见在戚家协助下,秦王一路胜多负少,很多人不免也动摇了,现在梁国内忧外患,再让慕容越祸害下去,梁国百年基业,便要毁于一旦。
戚柔如愿来到战场上,同赵俊昊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赵俊昊知道自己对不住她,平时就是能躲则躲。后来遇到的次数多了,他也主动打个招呼攀谈啥的。
戚柔大多时候不理他。
赵俊昊本来就脸皮厚,又对戚柔很是愧疚,所以很是锲而不舍。
在这段时间,戚柔倒是跟玲珑相处得很好。
她虽然生在武将世家,可因为是个姑娘,就算去校场也只是凭着自己的兴趣随便玩玩,根本没有吃过多少苦,真正地上了战场,才知沙场残酷。
如此一来,玲珑就更成了她崇拜不得了的人。
玲珑本来就觉得她跟赵俊昊的关系奇怪得很,可赵家跟戚家却像是一无所知,他们的姻缘确实是权宜之计,但是两家渊源颇为深厚,而且两个孩子都是很好的孩子,在一起也是一桩美谈。
戚老太君感觉到了不对劲,却不知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戚柔经过这些事情,仿佛变得懂事了很多,平时跟他们说什么,都是报喜不报忧,问也问不出来,她左思右想,还是专门去拜见了玲珑,想托她查个所以然出来。
经过几天不懈的试探和引导,玲珑终于成功地从戚柔嘴里套出了话,其实她起先已经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却没想到真相更让她哭笑不得。
她想了想,问戚柔:“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怎么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居然谁也不说呢?”
戚柔楞了一下,别过脸:“现在这种时候,这些事情不宜说开,两家正是同仇敌忾之际,我帮不上太大的忙,也不想给他们添乱。”
玲珑托着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隐隐含笑:“是吗?”
戚柔不自然地避过她的视线:“那当然,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玲珑嘆了一口气,笑道:“真相如何,你自然是最清楚的。”
虽说是赵家帮戚家,可赵俊昊的做法实在过分,说出去他怎么也不占理,纵然有两家和睦的考虑,但是最大的原因,恐怕是这姑娘心里放不下。
玲珑道:“我跟赵俊昊认识,也有很多年了,我算是亲眼看着他正成现在这副样子,虽然他看起来是个纨绔,但心底最纯良不过,只是经历得太少,还不成熟,才会出现那种事情。”
她看着戚柔道:“那你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戚柔楞了一下,然后偏过头:“我才不想给他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