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的嘴唇,眼底闪过一抹报覆的小愉悦,唇角弧度上扬,翻了个身,目光落在床头的柜子处时,脸色也沈了下来。
冗长的夜里,苏晚长长的嘆了一口气。哪怕她相信杨景然说的,可是无奈女人天生是多疑的生物,对看见的听见的都会产生无法消磨的怀疑。理性上相信杨景然,感性上却止不住去胡思乱想。
对于现在跟杨景然的相处方式,苏晚自己也觉得奇怪。
杨景然睡眠不好,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她也预料到一晚上他睡得不会挺好。果然早上起来,就看见他眼底的乌青更浓了些。
望着她止不住上扬的嘴角,杨景然只是揉了揉眉心,说:“吃完我送你。”
“嗯。”她没有拒绝,反正他不送也要麻烦蒋伯,既然有人送,何必置气?
车开到公司,下车前,杨景然拉住她的胳膊,凑上前,神色稍微有些纠结,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开口问:“消气了吗?”
苏晚失笑,随即板起脸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时候才能从书房搬回来。”
被戳破了心思,杨景然却也不尴尬,反而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
她轻笑一声,问:“你以为我是那么好打发的吗?”
“杨先生,杨太太不是那么好哄的。”看着杨景然吃瘪的神情,她拍了拍他的肩,下了车,朝公司走去。
直到目送苏晚走进公司,杨景然才冷声开口:“去公司。”
“先生,太太说,你昨晚上睡得书房?”蒋奇笑着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杨景然,有几分幸灾乐祸。
很明显。车内的温度直线下降,“既然蒋伯和陈妈都搬过来了,你这个月的假也就不批了。”
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