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你眼里,我是只跟安静一样的野猫。”苏晚红着鼻子,没好气地说到。
“不。”林南风柔声否认,凑上前,轻轻地,轻轻地吻在她的眉心。“你比小野猫更让我欢喜,更让我心疼。”
眉心柔软濡湿的感觉,伴随着他低沈磁性的嗓音,像是一片羽毛轻轻地扫过她的心房,酥酥、麻麻、痒痒。
此时的林南风和苏晚并不知道,在滑冰场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了暗处的镜头之中。
第二天。
唐靖说,古诺请了年假。
苏晚说她知道了。
唐靖看着一脸淡定的苏晚,有些懵,平日里,古诺要休年假,她一定是一个电话跟古诺吵一架,最终以古诺投降告假一天,然后回公司上班为结局。
可这次……
见唐靖一直站着不动,苏晚拿过旁边的文件打开,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啊?”被苏晚冷不丁地问。唐靖才回过神来,从怀里的文件中抽出一张请柬:“这是裴氏酒会的请柬,裴董事长的助理亲自送过来的,说是请你务必参加。”
苏晚接过请柬,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放到一旁:“知道了,你安排行程的时候,把酒会的时间空出来吧。”
“对了苏姐。”
“恩?你说。”
唐靖犹豫了好久,似乎是在寻找措辞,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温小姐打电话来跟我说,如果苏姐收到裴氏的请柬,且同意去参加,她让余总跟你一起出席。”
苏晚勾唇,“她原话怎么说的?”
“额……”唐靖尴尬地抽了抽嘴角,但还是覆述了一遍:“唐靖,要是裴氏送请柬来苏苏姐,你就给我扔掉。恩,算了,你给苏苏姐,如果苏苏姐去的话,你就说到时候余杭跟她一起去。要是那个小贱人再作妖,我让余杭替苏苏姐手撕了她!”
“好了,知道了,你给渃渃回个信说我去。”她余光扫了一眼憋得满脸通红的唐靖,憋着笑,让三好小生的唐靖学霸气御姐的温渃漓说话,这种反差,真的很萌。
苏晚直起腰,目光落在请柬上,裴氏酒会……
这次以裴家老爷子裴江私人名义宴请的宾客,照理来说,按照裴江的身份地位和辈分,是怎么也轮不到她的。而这次还特别邀请了她去,那么这场宴会……就简单不了!
温渃漓是极其的护短,所以她让余杭做她男伴,她并不意外。
因为到这个宴会的,应该在景城都是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物,苏晚和余杭也不好太晚,选了个差不多的时间进场。
宴会门口,沈静和裴栋国正在迎客,旁边站着打扮得十分“高贵”的裴姝宓。
看到苏晚的出现,门口的三人皆是脸色一变。
首先发难的就是沈静:“你这个女人又安了什么坏心,来捣乱!”
苏晚不想与她废话,直接抵上了请柬。
裴栋国一见请柬,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次宴会的请柬是裴老爷子亲自理的宾客名单,而且看字迹,苏晚的请柬还是老爷子的亲笔。
但沈静可不管那么多,今晚对她和裴姝宓都极其重要,要是放这个女人进去,指不定要捣什么乱子出来,她不放心!今晚的宴会,就不能让人破坏,谁都不行!
“也不是谁都可以拿着请柬进去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指不定从哪里投来的,想混进我们裴家的酒会攀高枝!”
“呵……”苏晚失笑,她一直以为沈清已经够无理取闹,没想到这个女人更是让人无语。
因为在门口的滞留时间过长,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加上后面还有宾客前来,所以人越来越多。
裴姝宓乖巧地站在一旁,等着看苏晚出丑。
“请柬是你们裴家发的,把人堵在门口的也是你们裴家。”苏晚莞尔一笑,并不以为意,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在场的人都听清:“裴董事长的请柬,不敢不来。至于来了被堵住不让进,届时应该不会再把臟水泼到我身上了吧?”
“这……发请柬又不让人进,不是存心羞辱人吗?这裴董事长宅心仁厚,怎么也做出这等事情来!”
“谁说得准呢……”
“那你说我们这是进还是不进啊?我脸皮子薄,可没脸遭这么一拦……”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慢慢传入裴栋国的耳朵里,他黑着脸,拉扯了一把沈静,呵斥:“胡说什么呢!还不进去招待宾客!”
说完,又换上一脸笑容跟苏晚说:“苏小姐内人无礼,真是对不起。你是父亲特别请来的贵客,岂有阻拦的。希望苏小姐别介意。”
“确实是无礼了。”对于裴栋国的示好,苏晚一点也不想接受,傲慢地越过裴栋国,挽着余杭进了酒会。
一旁的裴姝宓气得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看着苏晚的眼睛仿佛能射出冷刀子,她紧咬着牙冷哼,你现在就傲吧,看你一会儿还敢不敢跟我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