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姐,觉得我们发生过什么?”杨景然抬眸,定定地望着裴姝宓,眸底一片冷漠。
望着他冷淡的神情,裴姝宓咬着下唇,仿佛做了一个决定:“每一次危险你都舍身相护,每一次我被欺辱时你都挺身而出,每一次对我体贴备至。我不相信,你对我真的没有感情!”
“裴小姐,从一开始,协议里都写得很清楚,你也同意的。从一开始就是,你做我妻子的替身,引对方出来;我满足你三个要求。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感情。我杨景然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既然现在我这方解决了事情,你的三个要求我也兑现,那么就可以到此为止。”
杨景然脸色漠然,淡淡地说:“至于你说的我护着你,虽然说是交易,各取所需,但是我把你卷进来的,理当保护你的安全。至于你说的欺辱时挺身而出,和你口中的‘体贴备至’,这些都是故意做给对方看而已,我都跟你明确说过。”
“就算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可是我有!跟你相处这段时间后,我喜欢上你了,想要跟你在一起。”
对于裴姝宓直白地表达感情,杨景然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平淡地说:“裴小姐,请註意你的言辞。我已经结婚了,你也应该清楚我很爱我的妻子,不然也不会因为舍不得她受伤。跟你做交易。”
“我不在乎,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裴姝宓也不在乎蒋奇还在场,不甘地说:“哪怕做你的情人我也不介意。我可以一直等你,等到你不爱苏晚,跟她离婚的那一天!”
“裴小姐。”杨景然脸色一沈,满脸阴鸷,戾气徒生,语气森寒:“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遍。”
吓得裴姝宓一哆嗦,不过她以为杨景然的生气,是说她愿意做情人这件事,说:“我不会再这样说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闻言,杨景然起身准备离开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冷冷留下一句:“还有,我希望裴小姐以后不要再发信息给我的妻子。”
走出办公室,在电梯里,杨景然跟蒋奇吩咐了一句:“去查查这些年阿晚在国内的资料,从我出国那天起。”
再回到医院,推开房间的时候,苏晚正站在窗前,透过玻璃望着花园里散步的病人,她的手虚抬在空中,有阳光在她指间流动。
他把东西放到病床上后,走上前,从身后轻轻地拥住她,她回头望过来,杨景然轻轻前倾,轻啄一口她的唇角。
突然像平常一样跟杨景然亲近,苏晚还有些不太适应,从他怀里挣脱,走到床边坐下:“公司的事办完了?”
“嗯。”杨景然跟过去,取过刚刚搁下的东西,拿出两本书递给她:“我回家找了两本你喜欢的书,给你打发打发时间。”
“杨景然。”
“嗯?”
“我想出院。”住在医院。她总是会想起,梦到那段日子,有种压抑窒息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这几年里,苏晚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她不会这么排斥医院:“再住一天好吗?一会儿让医生过来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们明天回家。”
知道杨景然也是担心她的身体,她点点头,那就再一天吧。
这天,苏晚靠在床上看着杨景然带来的书,杨景然坐在她旁边看文件。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公司有一个紧急会议,杨景然说,等他开完会回来给她办出院手续,让她等他来接她。
他走后,过了一阵子,于嘉阳就过来了。
“身体感觉怎么样?”
苏晚笑道:“我身体怎么样,不是你最清楚吗?”
于嘉阳露出一脸被她打败的神情,“我知道的是你的身体机能,又无法检查你的身体感知。”
“外面阳光挺好,我可以出去走走吗?”苏晚问到。
如果是杨景然,肯定不许。
“今天没有风,可以。”于嘉阳看得出她被闷得太久,也大概知道她不愿意呆在病房的原因,只是让她再加了件大衣。
走在花园的鹅暖石铺的小道上,她感觉胸腔内积累的郁结一扫而空,冬天的空气有些冰冰凉凉的,虽然树枝都已经光秃,但有的矮灌木丛还顶着绿叶。
走了一会儿,她和于嘉阳找了个地方坐下。
坐下后,于嘉阳伸手替她拢了拢大衣的衣领,笑着打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被关了起来,出来放风的呢。”
“可不是么?不就因为你一句,不宜受凉。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她笑着接话。
“我那是为你好。怎么还怪起人来了。”于嘉阳无奈。“难道非要等你难受得不行的时候,才状似恍然大悟地说‘啊,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了,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受凉’?”
他说着,还极其夸张地做着表情和动作,逗得苏晚捂着嘴直笑。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于嘉阳神色也轻松了不少:“对嘛,笑起来多好看。”
“我不笑的时候就不好看?”苏晚挑眉。
于嘉阳立马十分配合地改口,连连摆手:“不不不,你不笑的时候更好看。”
苏晚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你能不能有诚意一点!”
“哦,好。”他立马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你不管笑不笑。都好看。”
两人相视两秒,然后同时笑场。
“于嘉阳,我发现几年不见,你油嘴滑舌了不少。难道是出国一趟,民风开放,连带着你也风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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