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弓箭下场了。
这个时候,皇帝浩浩荡荡驾临了。
众人高呼万岁。
小皇帝的雅间正对宽臺,他扶在栏桿上看着裴晏和凌云钧,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裴晏,你可要好好表现,别辜负了大都督的应战!”
裴晏扬起下颚,“陛下,臣女问您,今日这彩头,您是给大都督呢,还是给我?”
小皇帝顿时一噎,
还想找他要钱呢,小黑心肝!
“大都督是朕的心腹大臣,给朕打下半片江山,你跟他比射术,朕当然把彩头给他了!”
气死你个小丫头!
当皇帝,这一点还是拧得清的,凌云钧是武将之首,他身为皇帝,当然要支持他,决不能打击武将们的忠心。
皇帝话音一落,现场看热闹的武将们齐齐振奋。
裴晏倒是一点都不生气,“陛下,您要占大都督可以,只是别怪臣女没提醒您,待会大都督输了,您可别伤心。”
“!!!”
宽厅内,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小皇帝深吸了一口气,“朕倒是担心你,待会儿可别哭。”
“怎么可能,这样吧,陛下,您身为皇帝,要公平对待,您现在可以给彩头给大都督,可是如果大都督输了,您就得把给大都督的彩头,双倍给我!”裴晏一本正经讨价还价。
在场,除了王慧纶之外,都被她气笑了。
这是得多不知天高地厚啊。
皇帝气的连连点头,“好啊,好啊,你勇气可嘉,冲你这胆量,朕应了你!”
“来人,给朕的大都督送五千两彩头!”
“哇啊!”
全场哗然。
皇帝果然不愧是皇帝,出手就是大方。
可裴晏看皇帝却像看冤大头似的。
真的是不想打劫他,偏偏他要往枪口上撞。
裴晏收拾好心情,瞄了一眼自己篓子里,那唯一的彩头,甜甜地笑了。
金山银山,不如王慧纶一人的心意。
她只要他就好。
“大都督?”
裴晏一身湛蓝色劲衫,昂首挺胸看着凌云钧。
此时凌云钧一身褐色短袖窄衫,也上了宽臺。
“大都督,我话可说在前头,我们先把规矩定好,如若我赢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