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砚砚,那是我口不择言,你别放在心上,你答应我,我明日带你入宫,给陛下赔个罪,让他再赐婚好不好?”他这样哄着。
“去你的,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快如愿?”裴晏瞪着他。
王慧纶生怕气着她,好生哄着,“好好好,都听你的,你想怎么着都成!”
裴晏这才笑了。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着你,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这个时候,裴晏忽然察觉到王慧纶掌心有些发烫。
她秀眉一皱,摸了摸他的掌心,“哟,你怎么了?”
下意识的抬手,去摸他额头。
惊觉温度很高,顿时急了。
“你发热了!”
平日着凉咳嗽什么的,还好治,可发热是最难治的,万一烧出问题来,就得不了。
“你怎么搞的,哎呀,你快些回去,让宣太医!”裴晏急的团团转。
看着她为自己焦急的样子,王慧纶心底软成一片,紧紧握着她的手,
“你要我回去也可以,得陪着我去,否则我就歇在你的云碧院!”
裴晏觉得他这是在调戏她,登时气急,“你什么时候变登徒子了,还想住在这?”
“好好好……”王慧纶求饶,“我走,我走,只是你明日来看我好不好?”他满眼祈求。
裴晏白了他一眼,不想他如意,“看吧。”
她推着王慧纶出去,王慧纶不好再迟疑,毕竟自己确实很难受了。
“东川,你主子发烧了,快带他回去!”
外头唠嗑的东川闻言,顿时急的跳脚,赶忙过来扶着王慧纶。
王慧纶依依不舍离开了裴家。
大老爷笑瞇瞇送出了门,心想着,这下是没事了。
都进了人家的闺房了,哪里还赖的脱,肯定是要娶裴晏的。
于是,他吩咐大夫人继续准备嫁妆的事。
这边王慧纶回了府,立马请了太医来。
这下,全城的人都知道,王慧纶亲自去了裴府,而且还生了病。
卢月儿扑在床上哭的撕心裂肺,她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皇帝知道后,震惊了。
他楞是派了李福去亲自问王慧纶。
王慧纶不敢声张裴晏身份的事,只回道,“当时是一时心里急,没思虑周全,我是真心想娶裴三小姐进门,当正妻,希望陛下成全。”
李福把这话带到,小皇帝既纳闷又生气。
合着把他这个皇帝当傻瓜耍呢!
“你派人回话,说裴晏不来赔罪,就不下旨。”
李福笑呵呵的派人给王慧纶带话。
王慧纶哭笑不得。
可到夜里,病的更重了。
东川想派人告诉裴晏,被王慧纶拦住了,他怕她大晚上过来,出了什么事就罪过了。
可挨到早上,王慧纶依旧没有好转,东川打发人来通知裴晏,裴晏担心得不得了。
她急的二话不说,带着晚晴直接从云碧院翻墻出去,毕竟这里离外头最近,再上了街,随便雇了一顶轿子,飞快赶往王府。
裴晏对太傅府特别熟悉,二话不说从后门进了里头,捡着最近的路抄进了王慧纶惯常待着的雪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