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丫头呢,虽然穿的多,可无奈人家干了亏心事害怕啊,所以吓出了一身冷汗,她接触过毒药包,自然那股气味还遗留在那。”
裴晏说着看向摇摇欲坠而满脸震惊的崔莺莺,
“崔姑娘,这是你的丫头吧?”
崔莺莺扶着自己大丫头的手,眼神都有些呆滞,“是……可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裴晏赶忙截住她的话,安抚道:“可是你的丫头被人收买了,有人想害我,再嫁祸于你,崔姑娘,瞧瞧,你的好姐妹啊,把你当什么了!”
崔莺莺闻言,惶惶回头,她看向卢月儿,看向刘茵……
刘茵跟卢月儿一向亲如姐妹,而她呢,虽然跟卢月儿关系也不错,可并非无话不谈。
她一向洁身自好,不牵扯到任何纷争里,却没想到,她的温和被人当做懦弱,让人觊觎了她,以为她好欺负。
瞬间,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拍在了卢月儿脸上。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主持,还不快把相关人等送去戒堂。这可是冒犯天威的大事!”王慧纶发话,
“遵命!”
住持还是看了一眼凌云钧,发现凌云钧无动于衷,遂二话不说下令。
那个丫头及卢月儿,刘茵等人都被带走,崔莺莺因为也有嫌疑,也被一道带去了。
一下子有十来个人被带去了戒堂。
同真大师,师太和其他几位高僧前去审案。
这边住持陪着王慧纶和凌云钧。
王慧纶倒是目光融融望着裴晏,满含欣赏,
这才是他的砚砚,大方从容,秀外慧中。
“你今日立了功,替陛下找到了冒犯先皇的真凶,你跟我去宫里见陛下,陛下一定会原谅你先前的行为。”
他还正愁怎么让小皇帝息怒。
今日也算是因祸得福。
王慧纶跟住持寒暄几句,东川替他挡了那些准备攀谈的士子,王慧纶众目睽睽之下,拉着裴晏的手就往山下去。
凌云钧:“……”气个不行。
他冷着一张脸,二话不说跟上。
从佛云殿往下,是一道一百零八的臺阶。
王慧纶拉着裴晏走了几步,就扭头看向凌云钧,
“大都督有事?”
凌云钧理都不理他,而是看着裴晏,语气温和道:“我有话跟你说。”
裴晏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为难。
不去吧,对不住凌云钧刚刚的维护,去吧,她又真心不想跟他纠缠。
最后她觉着还是坦坦荡荡的好,没必要避着。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这是不愿意避开王慧纶。
凌云钧其实没话说,可他愁着王慧纶嚣张的样子不高兴。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跟他这样拉拉扯扯,不怕坏了名声?”他只能这么道。
裴晏失笑,“你觉得我还需要在乎这些吗,裴三姑娘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
“再说了,你刚刚想单独跟我说话,不也是坏我名声吗?”
凌云钧被噎得无话可说。
其实,他是一早听说裴晏来了萧山寺很担心,就来了。
毕竟,前世她是在路上出事的。
王慧纶见裴晏亲自挤兑凌云钧,他心情格外好,总觉得看哪都像春天,可直到他看到一个人急匆匆走过来时,才变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