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太巧了。”朱大姐反覆说了几遍,“既然你也觉得合适,那他的情况你应该是知道了吧?”
“知道,他妈妈住院要动手术需要钱的事也都跟我说了。就是,我来也是想跟朱大姐你打听打听,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被军队开除?”
“这我还真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武装部那几个地方,可有几个人说起他的事儿。”
方立军会被开除说起来也简单,就是违反军纪了。
他跟着战友一起去探望牺牲的战友家属时,发现嫂子还有孩子正在被当地几个有钱有势的泼皮堵着门欺辱。
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嫂子手里握着一把剪子放在脖子上。
方立军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当时眼都红了,上去就跟人动起手来。
那几个泼皮在当地横着走惯了,干坏事被人撞见根本不怕。
动起手来他们也不怂,打不过还连声吆喝着叫更多人来。
嘴上还都不干不凈地侮辱人。
方立军没一时没收住力,把人给打残了。
虽然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他的几个首长也极力保他,没有背什么处分,但那身军装是穿不了了。
“要叫我说,这也不全是他的错是吧?他们可不是普通当兵的,跟战友那都比亲兄弟还亲,看见亲兄弟的老婆孩子被欺负上门,哪能忍得住?”
施向南点点头:“对,别说是部队军人了,就是我看见有人欺负我嫂子也忍不了。”
“可不是嘛!”朱大姐一脸的讚同。
“方立军十五六岁就去当兵了,十几年回来的次数十根指头数得着。方家人不说,几个嫂子都是他去当兵后进门的。姐妹也都嫁出去孩子都有了。十几年不咋相处,疏远了可以理解,可把老娘扔在医院完全不管,也够狠心的!”
“我是看不过去的。眼看着那大小伙子要被逼得无路可走了,就想着要帮帮他。”
施向南点头:“那行,朱大姐你这么一说,我就完全放心了。就等着他上门来找我。”
“找你?你们已经说好啦?”
“没有,他说要想想。”
施向南露出个笑容:“不过昨儿他浑身上下都被雨浇透了,去我家换了一身我表哥的干衣裳。就算不相干,衣服也得还我们吧。”
要去还衣服,她可就不会让这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