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没有什么防盗门,施向南的办公室也不过是一道带锁的薄木门。
砍柴的斧头劈两下就能劈开。
她的办公室里也就一个那种最简单的长条木椅、石头茶几招待客人,还有施向南自己的办公桌和办公桌后头一个双开门的木柜子。
唯一的保障就是办公桌下面抽屉外头用铁钉钉上去的小锁头。
食品厂当时匆匆倒闭转手,办公桌的钥匙也搞丢了,这锁头还是施向南买下来以后新换的呢。
就一块钱不到,定不了什么事儿。
这么大笔的货款放在厂子里太不安全了,肯定是要去存银行的。
这要不去存,明天她的办公室里就妥妥地放着过万的现金了。
不要说什么留心干的热火朝天的食品厂的一些“有心人”们,连钱秋雁听见施向南说一上午的货款就大几千快上万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更不要说厂里的其他人。
像是黄明辉兄弟俩,这辈子都还没有真正摸过大团结长什么样。
其他人情况比他们兄弟俩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说施向南的办公室里放着几万块钱,会不会有人忍不住动歪心眼儿?
施向南不怀疑他们的人品,但前世的很多经历告诉她,大多时候人性都是经不起考验的。
她可时时刻刻都不敢忘记自己还背着五位数的债务!
还是早早存到银行里,对大家都好。
施向南把钱交给钱秋雁让她清点了一遍,确认数字无误。
她去门口叫了方立军来。
钱秋雁把现金整理好,用皮筋儿扎着,外头包了两张报纸,装在提兜里。
“走吧,去银行里存钱。”
进了银行后,钱秋雁去柜臺上填单子,施向南跟方立军站在银行门口。
方立军不亏是当兵的出身,身姿格外挺拔。
虽然穿着便装,但他昂首挺胸站立的姿势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正在持枪站岗执勤的军人。
比银行里的保安看着气势惊人多了。
这一路上施向南难免跟大嫂说起以后她出差,她一个人必须中午晚上都到银行存一次款的事情。
自然而然也避免不了提到现在手上拿的钱。
方立军就像没听见一样,目光清明,神情如常。
还没有开始出差,施向南已经对她新请来的保镖非常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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