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依的心里面怀着这些疑问,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王氏,看向躺着的王氏,那张脸,真是惨不忍睹,呼吸很微弱,整个人看起来都是虚脱的。
医女看着王氏的样子,先是给摸着王氏的手腕诊了一下脉,随后解开王氏胸口的衣服,用手顺着骨骼脉络查看一番,又靠近了,听了听胸腔里面的声音,随后,医女一言不发,给王氏整理好了衣服。
“医女姐姐,我娘,怎么样呀?”陈依依揣摩着这个医女的脸色,试探着询问。
“死不了。”医女只是淡淡开口说出这么一句。
嗯,然后呢?
陈依依盯着医女看,谁知医女直接出去了,看都没有看陈依依一眼。
“……”
要不要这么高冷……
开始一看到这个医女,就是脸色薄淡,眉眼间一股冷清孤高之色,从出现到走,几乎没多说过一个字。
陈依依刚开始都是试探着问了问,这人看着模样是好的,怎的说话这样子的……简洁明了呢。
“依依~”躺在床上的王氏突然清醒了,口中微弱的喊着陈依依的名字。
“娘,我在这儿呢。”
陈依依赶忙过去,靠在王氏的床沿旁。
王氏缓慢的睁开眼睛,看见陈依依,双手抓住陈依依的手。
“依依,咳咳,你,你没事吧。”
说完一句话,王氏不由的咳了两下。
陈依依赶紧给王氏背上顺顺气,摸到王氏的背的时候,却是摸到了一排骨头……
“娘,我没事,一点儿事都没有,你现在胸口疼吗,除了胸口,还有哪儿疼呢。”
王氏轻微的摇摇头,摸着陈依依的手:“你没事就好,娘,咳咳,娘还,没事儿。”
“娘,你别说话了,先歇着吧。我去给问一下大夫你的事儿。”
安抚好王氏,陈依依跑去了药堂前面大厅。
高冷的医女已经在给王氏写方子了,骚包的年轻大夫在那里优哉游哉。
一看见陈依依出来,骚包大夫眼睛发亮:“小依依呀,你娘这伤,伤的不轻呀,不过,也没伤到性命上,到时候把鱼医女给你娘开的方子,照着吃上一段时间,再好生保养休息着,没什么大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
陈老二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面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陈依依听到这个消息也算是放下了。
说完这句话,又伴随着一阵桂花扑鼻香,骚包大夫又走了过来。
“小依依呀,上次和你一起的小男孩呢,怎么这次没有看见呢?”
闻言陈依依一个大白眼:“人家伤好了,自然是不会再来了,你这是药堂,又不是饭馆,谁没事就跑你这儿来呀。”
骚包大夫摸着自己下巴,一想,确实是呀。
“不过,小依依,多日不见,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不一样呢。”
不一样?
这个陈依依还真没发现,就连那香味都一个样,有什么不一样的?
摇头。
“不觉得”
骚包大夫:“……”
“小依依,你难道没有发现我的香味升级了吗?”
升级?
陈依依思虑一番,抬抬眼皮看看他,略有迟疑的开口道:“嗯,你是说你用的这个桂花香吗?你,换品种了?把月桂换成金桂了?其实我没有闻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骚包货嘴角抽搐,看着陈依依不知道说什么好。
半晌,骚包货还是开口了。
“小依依呀,你还小,不知道是正常的,我这个呢,不能说是桂花这么俗气的,这是木樨,木樨和桂花是不一样的。还有,这次,我可是加了西域的刺兰花进去的,你,唉,你可要记住,以后再不能这样说我的香包是桂花了。”
“哦,我知道了,下次我不说实话就是了。”
说完,陈依依天真无邪的笑看骚包大夫。
骚包大夫:“……”
好,你是小女娃,我不会打你的。
“嗯,很好,小依依。”
骚包大夫说着,默默的用自己觉得有风度和文雅的方式坐下优雅的喝起了茶。
虽然,陈依依分明看见某人的嘴角四十五度的优雅微笑的嘴角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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