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骚包童鞋转而忧愤伶俐的眼神,学徒集体转过头去不看,没办法,太瘆人了,一个大老爷们儿这眼神看的自己个儿心里面发毛。
当所有人不再看骚包童鞋后,骚包童鞋突然觉得人生痛苦不拆,不过是叫了声媳妇儿嘛,不就是说媳妇儿不收男徒弟吗,就被双针插痛穴麻穴。
自己一直帮着的小依依居然还冷眼旁观,都不来安慰自己一下,果真是世道凄凉呀,还说什么自己想收那个臭小子,谁他么的想收那个臭小子呀,虽然第一次看这确实觉得他挺有男子汉气质,跟自己一样。
等一下,自己收那个臭小子,自己收!
对呀,就是自己想收,那么,鱼儿就收不了了是不是?
对呀,啊呀,小依依你可真是聪明,不对,是我自己聪明。
嗯,自己收了这个徒弟,会不会被鱼儿用金针插死穴呀,嗯……
管他呢,鱼儿一定舍不得的,肯定不会点自己死穴,痛,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了,但是,总比整天看着自己家媳妇儿带着个男徒弟好。
对,就要在这么办,到时候就说自己想收。
本来没有看这个定在那里的年轻大夫的学徒,猛的看见年轻大夫居然,还笑了……
自己还是安心干事,说不定刚才那个小棍说的对,这人,很有可能是时而疯癫时而傻。
坐在屋里面的鱼医女默默擦拭着自己的金针,心里面觉着,这个陈依依,很是机智,虽然没有特长当自己徒弟,当个自己差使的还是不错,再有就是那个痴呆。
想来自己的金针有些生銹了,该用的时候,还是用一下吧。
服侍了王氏喝了药,很快就是第二天早晨了。
一大早的,陈余节就来了。
陈余节先是问了一下陈依依王氏的身体状况,陈依依本不想理陈余节的,但是看着陈余节这不过两天就胡子拉碴,眼神憔悴的样子,心里面有些不忍。
于是就让他见了下王氏,陈余节想着王氏之前不理自己,现在气应该消了些吧,谁知,王氏这次楞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陈余节,直接是当陈余节为空气了,连转过头去都免了。
“媳妇儿,媳妇儿呀,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我知道我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当时,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我,……你自己,好好养着身体吧,别生我气了,气坏了身体。”
陈余节说完,似是怕在待在那儿会真的气着王氏一样,便出了房门。
陈余节一出房门,王氏一切的伪装都卸下。
不知怎么的,王氏的鼻子就有些酸了,连眼眶,怎么也有些酸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王氏嫁给陈余节这么多年,就算陈余节之前的所作所为过分,但是,也正是因为之前深爱,才会事后那么生气,那么的伤心呀。
从来没有过,王氏从来没有听过陈余节说关心自己的话,也就上一次给自己买的桂花糕,陈余节这么些年来,还真没有做过什么关心自己的事,想来也是心酸。
这次这么说,王氏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若是,若是没有在这样子的情况下给自己关怀,那该有多好呀。
一直在外面的陈依依听到了陈余节这一番话,到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出了房门的陈余节看着门外的女儿,有些犹豫的看着陈依依,想说些什么,似乎又不好开口,但是,最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还是开口了。
“依依呀,你,你二伯被那个王小简捅着了,要的药费是不少,还有大夫的看诊费,家里面,家里面没什么钱……”
呵,自己明白了,扭扭捏捏的,原来是打那一百两银子的算盘呀。
对于陈老二,陈依依的印象还是不错的,陈老二要比陈老大耿直多了,而且陈老二的性子也不似陈老大那么冠冕堂皇,敞亮呀。
若是因为陈老二要用,这一百两也不是不能拿出来用。
但是,陈家真的没钱了吗?
这个陈依依不是很确定,开始算了算,陈家一年也是有着二十两银子的进项,就算是每年自己用的,这么些年,存的也不少吧。
陈老大的铺子用了一百两余两,而后面陈老大又是屡次三番的找陈老爷子要银子,陈新华又要上学堂,买的那些个书和笔墨纸砚也是花费了不少。
零碎的不算,这些日子,陈家花出去的,一百八七十两可能是有了,就算是两百吧,那也是要存十年才存的下来的了。
这么一算,似乎是花了不少银子了。
陈依依狐疑的看向陈余节,难道,这货把以银子的事告诉陈家其他人了?
面对陈依依探究的眼神,陈余节难得的聪明了,明白了陈依依的意思,连忙摆手解释。
“没有,我没告诉爹娘这银子的事,只是,这两天,家里面出了这么些事儿,爹娘的银子,也不知够不够用,二哥的伤也是急需要银子的,我就想着,先把这银子拿出来,用一下吧。”
回陈家
“用一下?爹,娘这次可是伤的不清呢,大夫可是说了,要是养的不好,那就是一辈子的病根儿,到时候没天就没个好受的时候,这药呢,才两天,就花了十多两银子,咱娘的伤可是也用银子的很呀。”
陈依依故意少说了些银子,关键鱼大佬那价,也就是那些达官贵族受的了的,要是真按照原来的价钱说,二两银子一副药,非要把陈余节吓死不可。
“就这两天,就十几两呀!”
陈余节很是惊讶,他没想到自己那一脚居然那么厉害,但是转念一想,那王氏得伤的多重呀。
只是,自己的二哥还要用钱呢,这……
再次纠结犹豫一番,陈余节又开口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