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老二说着这个时候眼里面掩饰不了的失望和埋怨,陈依依试探着开口。
“二伯,你说,这个真能赎出来吗?”
“赎出来?哼,这可是板上钉钉儿的事,那里那么好赎出来的。”
陈老二说这话时不由得气愤,语气之间甚是不屑。
“可是,我爷他,会不会真认识什么熟人,能保一下我大伯呢。”
“呵呵,要是你爷真认识什么人,能有这能耐的话,我们家里面也不是这个样子了。要我说,你爷最多也就认识什么看犯人的,送点银子过去,能保着你大伯在里面好过一些。至于赎出来?这件事那是整个镇子都知道了,镇长能让陈老大出来?”
“哦,是这样啊。”
陈依依打量这陈老二的脸色:“其实,要我说,我大伯就是被我爷太宠着了,现在家里面本就缺银子,您的伤还要紧呢,怎么能拿银子先去照顾我大伯呢,二伯您的伤才是要紧的。”
陈依依一说这话,陈老二就越生气了,可不是吗?有这么当爹的吗,就因为这个银子,还跟自己娘吵,最后硬是把家里面剩下的最后五十两银子拿去了三十两去,谁知道后面还要用多少呢,这个家没点银子哪里成,自己这身体又伤到了。
“一家人,有什么办法呢,你爷要这样子,又能怎么办呢。”
陈老二这话,听着虽然是妥协了,但是陈依依这么多天也知道陈老二的性子,他越是这么说,就越是证明他现在心里面不满的很。
“那大伯他,现在到底怎么样呢。”
陈老二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你爷也没说,就是这两天那人看着都老了一圈了,唉……”
这都是自找的,可怜呀,不过又可恨。
“二伯,那你在这里好生的养伤,我改天来看你。”
“嗯,依依,你自己一个人,要小心些。”
“知道了,二伯,我先出去了。”
就在陈依依和陈老二说这番话的时候,陈依依往陈老二的枕头底下又赛了十两银子,陈老二看着惊愕,但是陈依依挤眉弄眼的示意,陈老二也就配合的跟陈依依说着话。
“二伯,你一个人也要註意着啊。”
说着陈依依走出陈老二的房间。
刚推开门,就看见蒋氏在门旁,似乎有些慌张的站着。
哼,果然,小心些就是没错,指不定谁就在听着呢。
陈依依看着蒋氏,连打招呼的心情都没有了。
叫了一声大伯娘,就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一只肥手拦在陈依依面前。
“站住!”
蒋氏将陈依依拦住,横着眼睛看向陈依依。
“大伯娘,你拦着我干嘛呀。”
给蒋氏教训
陈依依毫不示弱的盯着蒋氏,哼,死肥婆,你男人害我,你还在这里这么嚣张,不知道在背后怎么说我们一家人坏话呢,真以为自己跟之前的王氏一样任你拿捏吗。
瞧见陈依依的态度居然这么嚣张。
蒋氏声音更加大了:“你个臭丫头,终于舍得来了呀?没良心的小贱蹄子,害的我家余仁进牢房了,小小年纪心肠这么歹毒,现在还不知悔改,真是跟你那娘一个贱样!”
陈依依对于骂自己的人是看做疯狗叫唤的,现在,这条疯狗不仅骂自己了,居然还骂自己娘。
呵呵,虽然疯狗乱叫,自己跟疯狗一般见识很掉价,但是,狗叫的自己烦了,自己也不介意收拾收拾的。
“大伯娘,我也就现在还叫你一声大伯娘。我说大伯娘你身子跟猪有的一拼,怎么现在脑子也不行了呀,现在全镇子人谁不知道,是大伯,他,要伙同别人拉我去配冥婚,想要把我弄死,这才被抓的,他这样子说才叫是没良心,这叫什么大伯。真是难为你居然现在还在这里满口胡言,猪多半都比你聪明吧。”
“你个小贱蹄子,你说什么呢,余仁才不是这样子的,他就是想挣点钱,能够让一家人多过点好日子,这才被那王小简骗了的,我都去看过余仁了,他到时候让你吃了药看着跟死了一样,等到下葬去之后,就把你又弄出来,到时候四百两银子就到手了,你也没事儿。就是你,你个白眼狼,黑心黑肺的,伙同着外人来把余仁弄到牢里面去了!”
“我没良心,我就不是人了!我就能弄着和死人葬在一起,你说的到好听,人家黄家是咱们这些庄户人家能比的吗?弄不出来又怎样呢?那我不是就这么死在里面了,呵呵,我死了到不算什么,反正我大伯钱拿到手了呀,还管那么多!”
“你不过一个赔钱货,你真以为你值四百两银子吗,要不是你生辰合的上,谁要你个丑不拉几的呀!”
“是呀,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吗,我是赔钱货,那大伯娘你不也是个赔钱货吗?不过看你这样子,怕是有这样子的好事,那棺材都是不够躺的吧!”
“你说什么!你敢咒我,你个贱人!老娘今天要撕了你的嘴!”
蒋氏被陈依依回击的恼羞成怒,一抓手就伸了过来,看着就是往陈依依脸上来的,可见心思的歹毒。
要说之前,陈依依还不一定能躲过,来这里这么久了,身体自己也在养着,再加上蒋氏本就肥胖,动作也就声势大。
占着身体灵巧的优势,陈依依一个闪身就躲过去了。
蒋氏抓了个空,好不气恼,转过身子来,就又朝着陈依依冲过来。
这一次陈依依直接往门边躲,哼,看你个死肥婆怎么样。
果不其然,故意站在门边的陈依依,在蒋氏气氛的冲击下,再一次闪身躲开,来不及停止的蒋氏就这么的撞上了门框。
“啊!我的鼻子!”
蒋氏的尖叫声几乎贯穿整个药堂,邓氏和陈老爷子本来在另一边的都被蒋氏的尖叫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