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到是快去把陈依依给弄过来呀,那臭丫头手里面肯定有银子,拿来给余仁付药钱呀!”
蒋氏还在一旁叽叽喳喳。
“闭嘴!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像不像个当长嫂的!给我滚出去!”
陈老爷子的怒火全部发洩在了蒋氏的身上,蒋氏听到这番话,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不讨好的,只能闭嘴。
陈余节一直站在旁边,一句话也说,跟个木头人似的。
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面,蒋氏说的话,自己爹的态度,自己的岳父岳母和自己女儿的怨恨,他都看到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相信自己爹娘,只是今天,这样子的心,似乎有些动摇。
最后没有办法,陈老爷子还是打了个欠条。
就为了五两银子,陈老爷子头一次的在欠条上面签字画押,心里面的酸涩说不出来。
也没和王家人再说什么话,陈老爷子就带领着一家人将陈老大弄回家,这么多天,这还是几人头一次回家。
在后院里面,本来以为陈老爷子料理完事情,还会来赔礼道罪。
可是王家人等到陈家人都走了,也没有等来赔礼道罪。
王老爷子开始觉着自己话是不是说重了毕竟是一家姻亲,自己女儿终究还是这陈家的人,本不想把关系弄的那么僵,想着到时候陈家人赔礼道歉了,自己家的也就顺梯子下了。
不过事实证明,还是王家人想多了。
嘆了一口气,王老爷子和唐氏早该想到的,既然都能做的出这样子的事的,还怎么能指望陈家那些人真的那么明是非呢。
下午过了,待王家人回村子里面后,鱼大佬也要离开了。
陈依依不明白,明明现在都下午了,为什么不早上赶路呢,等到第二天再走呗。
结果鱼大佬的理由是,自己白天人多,吵吵。
即使不舍,陈依依还很是伤心的还是送别了鱼大佬。唉,以后就难再遇见这么个大佬了,能不伤心吗。
不过最伤心的当属骚包童鞋,看着骚包童鞋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宛如一只被丢弃的哈士奇一样。
出乎意料的,这一次鱼大佬居然让骚包童鞋靠近了自己一尺以内,虽然还是没有好脸色,但是骚包童鞋觉得行动才是硬道理,这让自己靠近一尺内的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直以来,陈依依都觉得自己挺了解鱼大佬的,这一次的例外,难道,真的是离别之际,有例外?
事实证明,当然不是。
一大早起床的陈依依,就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药草香味的异样臭味,还是那种如跗骨之蛆的绵绵不绝之臭味。
臭味的源泉,就是骚包童鞋。
“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臭,本公子已经带了五个木樨的香囊了,怎么还是有这样子一股臭味,怎么弄都弄不掉!”
闹腾的骚包童鞋,到处飞扬,就差没有进小池子里面洗一洗了,腰带上满是香包。
王氏回家
整个药堂的人,都心知肚明的避开着骚包童鞋。
让陈依依觉着,这多半还是鱼大佬的杰作吧。
自己就说嘛,怎么鱼大佬最后的时候会让这骚包童鞋靠近,摆明了这就是下了药呀,估计每个三四日,骚包童鞋是别想安宁了。
今天是秦昭来拜师学医的第一天,早早就来到了的秦昭,还没来的及跟陈依依打招呼,就被即将成为自己师傅的骚包童鞋给吓着了。
为什么,这个师傅,要这么癫狂呢,为什么,这个师傅要浑身挂满香包呢,还有,为什么,这个师傅的身上……那么臭呢?
最后,碍于自己的徒儿来了,骚包童鞋想着,虽然这是赌气收的徒弟,但是这样子没有形象也不是一个师傅应该做的。
“咳咳,徒儿呀,最近呢,为师有些事情要忙,要不然,就先给你一本医术自己看着吧。三天之后看完,到时候来再来找师傅可好。”
“嗯,师傅……我,我不认识字呀。”
“……这个嘛……”骚包童鞋这倒是没有想到,想他们那样子的人,从小几乎都是背着三字经长大的,等到五岁的时候,大部分的字几乎都认识了,自己这徒弟……
秦昭很奇怪,自己不认识字很奇怪吗?
最后骚包童鞋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翻箱倒柜好一会儿,拿出了一本上面布满灰尘的三字经,递给秦昭。
“诺,这可是你师傅珍藏好久的书,之前跟你爹交谈过,你爹还是大概的字都会认的,你这三天,就先把这本书背下来吧,然后再来找为师的。”
说完,书一交到秦昭手里面就没了踪影。
秦昭看着自己手里面满是灰尘的书,不是很相信师傅刚才的话。
眼神掠过满是灰尘的书上面的一个正方形凹印,陈依依觉得,要说是珍藏的书,还不如说是压箱底的吧……
不,是垫柜子脚的……
本来准备学医的秦昭,找师傅学习是没指望了,也不着急回去,而是跟陈依依说起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