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
“十文!你怎么不去抢!真当我这个小老板是大富豪呀!”
“店老板,你这话骗骗其他人还行,可是骗我还是算了吧。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开始你不就是准备了好些银子准备让这个店走高檔路线吗?可惜,最后客人寥寥无几,还是有了猪大肠方子之后才开始盈利。就说那飞燕还巢,那是一般人吃得起的?”
这倒是实话,店老板的心思被陈依依说重了。
“可是,我打开门做生意,也不能把钱乱花呀,十文钱一斤的腌萝卜,你就是问遍了全镇子,也没有这个价的”
“可是!你就是找遍了整个镇子,也找不到我们家这个味道的腌萝卜呀。而且,这个是生意,怎么能叫乱花钱你呢,该给你的定价我都是想过的,就说着萝卜,看似一斤十文钱很贵,但是,你想想,一桌也才送小碟腌萝卜呀。这样子算下来,一斤腌萝卜,起码可以弄出五碟以上的分量,这样子一桌子,也只有两文,亏吗?而且,刚才的味道你自己尝了,如果有客人还想单独点,你就可以直接加价了,一碟萝卜三文,你又可以赚了。”
“这……”店老板开始思虑,陈依依说的这些他不是不知道,可是!那自己就不能赚更多的钱了,想着心里面抽抽呀!
“店老板,你就别这了,我可跟你说,这生意才是赚钱的根本,这些个钱对您来说是其实不算什么,你要想想,这个小钱为了带了的生意后能赚的大钱!”
店老板很为难,想了想,还是开口。
“就不能便宜一点吗?这萝卜的本价才一文钱一斤,你这就涨了十倍了,实在是太贵了!”
“贵?店老板你不知道,你以为就是随便的萝卜随便腌一下就能做出这个味道吗?先不说要多腌萝卜还要买新坛子,就是这盐水,这佐料,辣椒呀,花椒山胡椒,哪一样不要钱?你以为腌萝卜不累吗?先是要辛苦的栽种萝卜,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挖出来,又要洗干凈,这些时候,是一定要註意干凈的,一个不好,味道就变了。就算是收十文钱,那也是凭良心的,肯定值这个价!”
说完,看见店老板还是犹豫不决,陈依依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这个小气鬼,一看就是想要压价,但是也不看看你对面的是谁。
对于自己精确把控腌出来的萝卜,陈依依底气十足,店老板你丫的就继续吧,反正我就是不松口,有本事就不要了!
久久的,两人相对无言。
终于,还是店老板先败下阵来。
“唉,好吧,就十文。”
“嘿嘿”陈依依得意,就是嘛,早答应就好了,还非要来这么一出,这不是浪费自己那宝贵的时间吗?
“那好,我家里面还有四坛子腌熟了的萝卜,一个坛子差不多是二十斤,你要是着急要,就直接拍个伙计跟着我到我家去搬吧。”
“好,那现在就去吧,以来一会到了下午,店里面晚上的生意也不错,可以上一些。”
商量完,店老板派了店里面一个刚来实习的小二,名字叫做小山的,长得瘦瘦高高,跟着王氏和陈依依到陈家去取腌的萝卜。
坐在牛车上,叫小山的小二哥,很是健谈,跟陈依依说了好些话。
到陈家的时候,陈依依已经知道,这小山看起来瘦瘦高高,其实也才十二岁,他家的人好像都长的高,只是他尤其长的高,还说家里面有三个哥哥,一个妹妹,他是最小的一个,被托关系送到这店里面当小二,平日里不仅有工钱拿,还是不是有些小打赏,这里的伙食也不错。
总的来说,他算是他家过的比较好的了。
啧啧啧,听着陈依依不禁感慨,都是一样的,怎么别人家的幺儿待遇就这么好,看看陈余节,当幺儿还真是小幺儿,尽被家里面的人拿来出气了。
牛车就这样子听到陈家门口,家里面的人都好奇的出来查看。
当得知是陈依依腌的萝卜得来的生意之后,众人都只有惊讶的份儿。
尤其是陈老爷子和邓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都看不上眼的三房,居然就能靠着一个陈依依做成生意了。
当然,也不乏有说酸话的,蒋氏就是这么一个。
“哟,什么生意呀,不就是一个腌萝卜吗?能好吃到什么地步,最多也就一两文一斤,我看到时候连成本都算不上。呵呵,还好自己个儿是分家了,别赔了又来赖什么家大房就是了,不过呢,终究是一家人,随便施舍个你一点不是不可以的”
说完,蒋氏还扭着自己肥大身躯在那里期待着看笑话。
对于蒋氏这种疯狗一般,见谁咬谁的性子,陈依依是见怪不怪了,不过王氏忍不了了。
“大嫂,不劳您挂心了,我们家呢,就是再穷,也不会要大嫂来施舍的,都是有手有脚的人,还能活不下去了,就算是活不下去也没什么,至少我们一家是不会去干那偷鸡摸狗的事儿的。”
说着番话的时候,王氏的脸色也是微红,心里面难免紧张,这可是第一次反驳蒋氏呀,虽然很紧张,但是,太爽了!王氏觉得自己真应该早些这样子回击蒋氏,心里面舒坦不少呢。
刘氏听这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说的不就是蒋氏偷自己家昆儿钓鱼的事情吗?
看不出来,经历了一次大打击的王氏,也学会讽刺人了,还不带一个人臟字的,自己要是不帮着一把,那就太不够意思了。
“三弟妹,可别这么说,我们一个家里面哪儿有偷鸡摸狗的呢,不过,偷鱼的杂猫到是有。”
蒋氏明白了,感情这刘氏才是真正的婊砸,平日里一言不发,现在有是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又是跟着来讽刺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刘氏说什么杂猫?你家是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呢?连一个破鱼缸都要,贪心真是没边了,也不知道哟,陈老二怎么就被人捅伤了,怎么就那么凑巧,所以说,这都是因果呢。”
“蒋氏你个贱人,给我住口!”
本来说的正起劲儿的蒋氏,被邓氏一下喝断。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个不要脸的死肥婆,我家老二也是你能说的,整日里面自己家买这个吃哪个吃,也没见着孝敬公婆,我看都是你这个怀女人,要不然我们家老大也不能受那小人的挑拨,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我们家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邓氏越说越激动,撸起袖子一副要来收拾蒋氏的样子。
“站住!你想要去哪儿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