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是,那富贵的人是不能和那些个老婆子计较的,掉价儿。”
刘氏的话起了作用。
邓氏停下来,看了眼陈依依。
陈依依立刻真心善良的盯着邓氏。
又看了看刘氏,临了,抬头一哼。
“哼,说的也是,这种人不值得我去计较。”
“就是,就是,奶呀,你看她家连瓦房子都住不上,也不知道成天嘚瑟个什么劲儿。”
“这到也是,她家现在还住一个茅草房子呢。”
刘氏赶紧拉过邓氏,一边劝慰着。
“可不是吗?这个王李婆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成天靠着蹭女儿家的吗,哪里比得上您呢,大儿子有铺子,幺儿子有新房子,自己住个大院子。”
说罢,刘氏一下子打住。
邓氏楞住,一时伤感。
“可是,可是我二儿子怎么办呀。我的老二……”
陈依依:“……”
二伯娘,你这真的是来帮着劝的吗。
刘氏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闭嘴不言。
陈依依见邓氏表情越来越不对。
“奶,你想呀,我二伯这命多大,人家大夫都说这样子的伤能活下来都不容易,可是你看看我二伯,现在差不多就可以到处走了。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瞧我二伯这福气肯定是大得很,还在后面呢,奶奶您就等着享福吧。”
邓氏心里面寻思过去过来,觉着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其实本身她也是偏向于承认陈依依说法的。
随即淡定下来,看着陈依依,“这下到是聪明了。”
说罢,心情好些,跟着刘氏去了厨房帮忙。
虽然喜欢二儿子,幺儿子没有那么听话,不过那都是被那些个恶媳妇带的,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娘的能帮的还是要帮的。
至于媳妇,以后好好收拾就是了。
邓氏一进厨房,正忙着洗碗的王氏紧张。
洗碗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俩,看着邓氏,半晌说了句婆婆。
“哼,你这是瞎了?要叫婆婆就叫,不叫就别叫,那么慢吞吞的,给我下架子?什么东西!”
本来是尊敬的一声婆婆,反而惹来这么一句刺话,王氏很无奈,不过无奈早已习惯了。
默默低下头,也不管邓氏,自己洗起了碗。
小蝶娘帮着洗碗,见王氏这么个样子,眼里的先嫌弃几乎溢出来。
嫌弃罢,面对邓氏,小蝶娘的笑容绽放。
“老夫人,好福气呀,这都是享福的了,还能自己来厨房帮着儿子,看看,王妹子,哪儿能找这样子好的婆婆哟。”
对于邓氏这样子的,小蝶娘相当有经验。
之前的听闻小蝶娘都知道这邓氏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喜欢的就喜欢的很,不喜欢的就不喜欢,管别人怎么说都不喜欢,相反,越是说她不喜欢的好,她就更是不喜欢。
说白了,邓氏这样子就得夸着,然后就是捧喜欢的踩厌的。
看着小蝶娘的笑脸,听着这甚得自己心意的话,邓氏心里面难免会高兴。
脸上连带着也柔和了起来。
“我这个老婆子,就是个讨人厌的,也就自己心里面明白了,别人都是看我这个是恶婆婆的,这实话是没谁说的。”
“哪里的话,就您这样子的,哪里是恶婆婆,就是关心小辈的,小辈不明白,不过你这大人有大量,不还是没计较吗。我看着您呀,一身富贵气,就是享福的人哟……”
小蝶娘各种高帽子一顶顶扣下,邓氏现在是怎么看小蝶娘怎么顺眼,眉眼间也有了笑意,到后面直接一口一个小蝶娘叫,不似之前叫那些帮工的男人一口一个帮工的。
王氏在旁边洗着碗,心里面纳罕,怎么的这小蝶娘几句自己婆婆就这么亲热,自己嫁过来这么些年,都没今天一天见婆婆笑的多呢。
看着厨房里面一片和平,陈依依也就放心了,到了前院去。
陈家的席弄的扎实,盘子大碗,肉菜鱼汤一样不少,这在古代可是难得的好吃的。
来的人无一不称讚,但还是不少人说酸话,那几个老婆子,特别是那两个在陈依依家和王二媳妇吵时候起哄的婆子,说的话那叫一个酸,不过估计今天日子好,也就不和这些人计较了。
宴席里有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周铖尘。
这货帮工装沙袋的时候倒是低调,一身粗布衣服,村子里面也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