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依话锋一转,目光射向陈老大。
“我们家加泡菜要用的东西,都是在自己家里面,特别是在泡这个儿菜的时候,大伯你家早就搬来镇子上了,根本没有回过一次白崖,你怎么的就能看到了呢?再者说就算加了你说的不好的东西,我们家怎么会那么蠢让你看见?”
“这,我,我怎么就没有回去过了?我去你们家过一次的!”
陈依依更加好笑了:“那你到是说说,什么时候去我家的?”
“我,我记不清楚了,反正是前段时间,就是你们家在泡儿菜的时候去的。”
“那你到是说个大概时间呀!这么久你就去过一次,你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陈老大暗自寻思,眼神瞟向旁边的受害者代表。
那人伸出手一个二和一个五。
陈老大眼睛一亮,懂了,随即对着众人思寻一番,板着手指头算了算,才肯定的开口:“就是在二十几日前!差不多二十五天前,正好和这个儿菜腌的时间一样。”
说完,陈余节看着陈老大的眼神愈发失望,陈依依则直接笑了起来。
“我说大伯?你上次进衙门打板子的时候没有把头打着呀?怎么就连记性都变的这么差了?这个腌儿菜并不是二十几日前的,而是十九日前的!要是记错一两天还能说有可能,可现在你是记错了六天!你还说你亲眼看见了?你到底看见什么了?还是说,你是故意来污蔑我们家的!”
“污蔑!我们可是一家人,我怎么会污蔑你们!”
陈余节怒吼:“一家人!一家人你这么陷害我!陷害你的亲弟弟!”
陈老大涨红脖子,同样大声的反击:“就是一家人,我没有污蔑你们,是你们自己做的这个事情!”
一时双方争执不下。
镇长不得不再一次的敲响惊堂木。
“肃静!肃静!不许再吵了!”
待所有人安静下去之后,镇长看看这些人,最后目光落在陈依依身上。
“你最知晓你的这个东西,那么到底是怎么样子的,你大伯是不是说了假话,这些都需要证明。”
“我有证明。”
“什么证明?”
陈依依笑着看一眼陈老大:“想知道我,大伯是不是说了假话,随便找我大伯铺子周围的人问问就知道了,看他这段时间有没有离开过家里面去我家。还可以找我们家附近的邻居,还有村口必经之道的人问问,我大伯是不是回来过。看看日子是不是对的上,如果是,那就是我们说谎了,那如果不是,肯定就是我们大伯说谎了。而他为何突然就来说这个,污蔑我们家呢?肯定是有猫腻的,那么我们这次泡菜的事情,多半也是有人陷害,那到时候就要请镇长大人主持公道,明察到底了!”
一段话陈依依说的条理明晰,更是抓住了陈老大的要害,镇长瞇着眼睛看着陈依依,陈依依同样笑着对过去。
底气十足,没有丝毫担心。
陈老大此时是笑不出来了,开始喝那家老板商量好了,这要是办成了,要给我五十两银子,这下子怎么就这个样子了呢?都怪那个陈家兴,消息都打听不准确!
其实陈家兴也很无奈呀,自己确实是打听好了的,以往陈依依家的泡菜都是二十五天的样子就出来的。因为这次的泡菜是不一样的,所以还专门去看了,她也确实是二十多天前到处去收的儿菜呀!怎么就是十九天了呢!
这个就是陈依依也没有料到的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次的儿菜就是比萝卜早熟了很多天,开始的时候收来儿菜,并没有先着急弄,陈依依是检查好坛子,理清楚了各种事数据才开始弄的。
妖怪~就只能怪这堆人的坏心思了,就是那么凑巧的不一样。
派去找陈老大附近人的先回来,带回来的,是在陈老大铺子对面的一个小饼店的老板。
“大人好,小人乃是一个饼店卖饼的,跟这个,对,”
老板指着陈老大,“就是在这个陈老大家铺子的对面。”
“那你是在饼店没有离开过吗?”
“回大人,小人家的饼店,生意还算是不错,家里面日常都十分忙碌,只有晚上的时候,平日里面要买的东西,都是叫家里面的老媳妇儿去弄,所以小人平日里面都在铺子里面忙碌。”
“那,你可曾看见过陈老大离开家门。”
“这个嘛,”饼店老板想了想,摇头道:“没有,这个陈老大家的铺子,一直都是开着的,但是没见卖什么东西,日常,都见陈老大和一群朋友在家里面打麻将吃喝玩乐,都没见到陈老大离开过。”
“你往日里面忙生意,怎么就那么肯定你一直看着我家!”
陈老大急了,忙着出口反驳饼店老板。
饼店老板看着陈老大,眼里面闪过一丝不满和厌恶。
“安静!本镇长正在问话名臣老大你插什么嘴!”
被训斥了,陈老大默默站在旁边,不敢再说话了。
镇长看着饼店老板:“你继续说。”
“小人虽然生意忙碌,但是从小识人的功夫就好,这个陈老大一家的媳妇儿长的又大不一样,所以记忆深刻。小人敢肯定,这个陈老大一家起码一个月都没有离开过。”
镇长上面端坐,“这样子来说,陈老大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了?”
“大人,大人,小人说的都是真话呀!可能,可能我一时记错,或者这个人一时记错,但是我真的没有欺骗大人呀!刚才所说的,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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