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今天的信,陈依依轻轻嘆一声。
秦昭在信里面说,这次,他在的小城,遇上了瘟疫了。
也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瘟疫吧,古人对于流行病的统称都是瘟疫,但是据秦昭信里面说的,这次的所谓瘟疫应该就是类似流感一样的东西。
古代没有那么多的变异病毒,想来……应该不是那么危险吧。
……
好吧,陈依依承认是在安慰自己了,即使只是流感一样的东西,也还是很危险呀,秦昭还那么小……
回想起这大半年以来,秦昭每个月给自己的信,每一封都是写的精简,写信的人应该是想多说写话吧,所以尽可能的精简每一句话,表达意思就好,每一封里面都写了叮嘱陈依依的话。
同样的,陈依依每次都会回信,但是古代的毛笔字真不是好写的,尤其还是要写那样子在信封上面的小字,所以每次陈依依的回信都非常简单,一张信纸也没有多少字。
每每这个时候,陈依依都是非常的愧疚的,觉得自己辜负了这么一封厚厚的信,而且秦昭的信还时不时的夹上一些晒干的花朵,陈依依最多就把自己院子旁边落下的树叶捎上一片进去,也不知道后面这个树叶的水分挥发信纸会不会发黄腐烂,但是后一次秦昭回的信里面都完全知道了自己上一封信里面写的什么,陈依依也就放心了,应该是没问题的,那之后便更加随便,什么花花草草直接塞。
收好这封信,放在小抽屉里面,那里已经好几封来自秦昭的信了,这一次又多加了一封。
“我回来了”
陈余节回来了。
陈依依正好出自己的房间,看到陈余节一脸喜色,估计,这一次赚的应该是不少吧。
果不其然,王氏一出去,陈余节就和王氏说起了自己这次弄的。
本来说好事三两银子的精细家具,后来主人家的小姐觉得自己那个花样弄的好看,就多加了一两,这一次就赚了四两。
“爹,我和你说个事情。”
双生龙凤胎
“什么事儿?”
“大伯今天一家回了院子里的。”
“他舍得回来?”
陈余节见陈依依的样子,很是疑惑:“你大伯又弄什么事情了?”
还真是理解。
陈依依:“我大伯在赌场和人赌钱,结果出老千被人家给逮着了,说是要赔一百两银子,不然就切了大伯三根手指,大伯就回到了家里面找爷奶们要钱。”
陈余节大怒:“你爷奶现在自己都难,哪里有什么钱。”
“对呀,所以爷奶没有答应,大伯就叫新华来我们家,估计是想让我们家先借着,不过你刚好不在家,娘又不能去,就是我去了,之后没有办法,那个赌场的老大已经把刀架在大伯的手指上面了,大伯就答应,把自己的铺子卖了给虎哥钱,就不用切手指了。”
陈余节思索:“那,你大伯他们不是要住回来了?””
“不知道。”
陈依依转身离去,顺便留下一句:“现在这个房子是我们家的了,怎么样都是你说了算。”
连第二天都没有等到,陈老大一家今天就被虎哥给赶出来,卷着铺盖行李回到了陈家院子。
此时已经临近晚上了,外面的路都快要看不清楚了。
陈老大一家子哆嗦的站在门外,东儿委屈着脸,看着消瘦了不少,陈新华站在一旁没有言语。
不出陈依依所料,当时陈依依告诉陈余节这些事情就是想让陈余节来做这个决定,现在决定出来了,早早的陈余节就在陈家等着了。
看着自己大哥现在落魄的样子,心里面也很是过意不去,虽然陈余节也知道这只是自己这个大哥咎由自取。
“三弟……”
陈老大再没有了嚣张,叫着陈余节三弟语气里有着那么一丝丝的讨好意思。
陈余节哀嘆:“大哥呀,你看看你,这都是弄的什么呀。”
“我,我知道,这不是大哥糊涂了吗。”
陈老大说着这话,很是心虚。
“糊涂?大哥你这都是糊涂第几次了,家里面的所有产业你现在都给糊涂完了,自己的身体也遭了不少罪,你怎么就不能学着不糊涂呢。”
陈老大点头称是:“三弟,你说的对,现在大哥一家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还能怎么办,咱们终究是亲兄弟,小时候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大哥你不用说这些了,我知道我们是亲兄弟,如今你就住回家里面吧,虽然这个房子是我买下来的,但是那也是不想房子落在外人手里面,现在既然你们一家回来了住着吧。”
这样子既然陈余节已经表态了,陈老二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陈老爷子虽然对于这个陈老大有许多的怨言,此刻也只能是让这个儿子住在自己身边,万一……自己能够把他再教回来了呢。
心里面抱着这样子的心思,陈老爷子告诉陈余节,今天一家人在院子里面吃一顿饭,意在为陈老大接风洗尘,也在说这样子可以给陈老大告别之前的坏事儿。
陈余节没有反对,回家之后就和陈依依王氏说了这个事儿,王氏听了,摸着自己的大肚子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去。
陈依依无所谓,反正是去白吃白喝……
眼见着陈余节从自己家里面拿了那些上好的五花肉和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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