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昭两个人几乎累成狗。
“小昭,……你,还走的动路吗?”
默默看一眼陈依依,秦昭迈着虚弱的小腿,想了想,还是摇头了。
不能在依依面前虚弱。
屋顶上无良的某个人很是悠闲,时不时看一眼这两个人忙着。
这次来这里,真没有想到会遇见这个事情呢。
赤练望着十五明亮的月亮,心里面有些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烦躁。
自己是一个杀手。
其实自己也不是一个真正的杀手。
这是赤练自己觉得的。
从小,被人抛弃,从小,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从小,便被一个人捡到,养着自己,教自己那些武功,那些可以杀人的武功。
这都是那个人灌输给自己的概念,武功,是用来杀人的。
不过不止是自己,还有一个人也是这样子的被教育着。
那就是竹叶青。
那个从小和自己一起被捡到的孩子。
两个不同的人。
都一样的听师傅的话,但是,那也只是小时候。
直到有一天,生活发生了变化。
赤练只知道自己的师傅是一个有武功的人,是一个不会笑的人,却不知道自己的师傅,还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同时也是一个让许多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人。
杀手这个行业,是最难当的。
自己的师傅,是里面的佼佼者。
他杀过无数的人,有钱的没钱的,尊贵的低贱的,只要是适合价钱,只要是有人出这个价钱,都是可以的。
可惜,作为一个杀手,师傅的武功是无法挑剔的。
但是同样的,作为一个杀手,有感情,可以否定一切的高深武功,也可以让一个站在顶尖的杀手变成一个只能躲避山林的人。
自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事情让自己的师傅变成这个样子,每月的十五,都会喝上一坛自己做的女儿红在房间里面独自哀嘆,有时候从窗子里面偷看,还可以看见师傅眼角似乎明亮反光。
是泪?
不知道,只知道每月都是如此,赤练从未深究过。
但是竹叶青不一样,他心思细腻,每每见师傅如此,都会深思不知道多久,在那里自己寻找些什么。
终于,每日里面时不时来一个两个寻仇的人的日子改变了。
那一日,自己,师傅和竹叶青的小屋子前,寂静无声。
那些小树林和竹林里面,都是人。
从小在师傅的教导下,他已经拿起了手里面的剑,做好了练武本来目的的实现。
可是师傅组织了自己和竹叶青,将自己和竹叶青关在了酒窖里面,那个修的外界根本看不出是酒窖的一个隐蔽酒窖。
外面后来发生了什么,两个人不知道,但是等到两个人终于想办法出来的时候,师傅,师傅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不是离开了,是不在了,就连尸首,都不在了。
四散零落。
这里是一片,哪里是一片,这里的血和那里的血,唯独师傅被斩断的手里面的剑没有血。
自己一直觉得,像师傅这样子的人是不会输的,他可以一个人击退狼群,杀掉一只成年的大熊,怎么会,剑上连一点的血都没有?
可惜师傅不会回答自己了,永远不会。
最后是自己找到了师傅的头,被挂在自己的小屋子的顶上面,伴随这一阵山风,头发带着的师傅的头在屋顶发出呜呜声音。
留下的一滴鲜血,滴在素衣之上,如同一抹赤练蛇的花纹。
所以自己才发现了原来师傅的头在那里。
后来,自己和竹叶青两个人终于找回来师傅的身体,拼好了,或者可以说是找齐了。
用着以前师傅教自己两个人的剑法,砍下屋子旁边的一棵据说是师傅捡到自己两人种下,现在已经枝繁叶茂的大树,弄出了一副棺材。
埋下了师傅。
最后那一眼,看着师傅的脸上似乎是笑容,那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师傅那样租的笑容,也是最后一次,如此的释然。
报仇吧。
自己对着竹叶青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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