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风过竹叶潇潇,隐隐带来一股幽香,外面传来了声音。
“徐大师,可曾睡了?”
上钩了,陈依依对着周铖尘一笑。
周铖尘不置可否,脸上看不清楚表情。
“还未曾,不知道夫人此刻来有何要事?”
徐半仙没有开门,是陈依依说的,这叫做故作矜持,要是太过矜持,就会让美妇起疑了,当然其中看好戏的想法陈依依也是有一点的。
“大师怎么知道是妾身,莫非就这么记得妾身的声音吗?”随之是美妇诱人的浅笑,撩的人心痒痒,但是徐半仙是何等人士,活着一千年岁什么没见过,要不是陈依依要求配合,估计徐半仙直接回开口一句睡了,要不然直接戳穿,根本不费这麻烦劲儿。
“贫道这一点能力还是有的,只是,不知道夫人来到底是为何。”
“怎么,大师就这么关着门和妾身说话吗,?”
话都到这里了,徐半仙打开门,迎面一阵暗香,但是味道却不是那种清新怡人一般,莫名的是一种闷香,美妇身旁是丫鬟,打扮的很是低调,就差没直接披一块黑袍子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美妇,接着灯光,陈依依在房梁上也把美妇现在的样子看了个全!
谁说古代的女子都保守的?谁说清朝是保守的?那是分人好吗?放在美妇这样子的大胆人身上就是狗屁。
瞧瞧人家身上这绸缎,这云纱,那叫一个薄,那叫一个透,曾经古代的官员穿着丝绸,穿七层都可以看见里面的衣服,古代的妇女都是会找那种秀了花的不透明丝绸,这美妇可好,这都什么时候了?秋老虎早过了,穿这么一点都不嫌凉快吗?瞧瞧那衣服的设计,完全是暴露了那少妇的身材。
赤裸裸的在勾引,就凭着一身衣服都是可以看到的呀。
陈依依在上面暗暗咂舌,眼睛却是一点都没有挪开,这边周铖尘看着陈依依一副饶有趣味的样子似乎憋了什么话想说。
“依依……”
“啊?小声点!别被听到了!”
……
陈依依:“有什么事儿吗?你快说呀,别耽误我看戏。”
周铖尘:“……没什么了。”
下面的戏正精彩呢。
美妇指示丫鬟在外面守着,没有吩咐不许进来,其实陈依依想说,没事的,你就是吩咐人家进来,人家也不定那么没眼力见呢。
按说这个时候,美妇都进来了,都是这么一身衣服,徐半仙要是常人应该会面红耳赤,最起码是会保持距离让美妇出去了。
可是徐半仙是高冷的路线,丝毫没有反应,还是一副任何东西没有看见的淡定样子。
“夫人到底何事?”
声音都不带有一点变化的,还是那么迷人!
这当然是美妇的内心想法,更多的还是觉得徐半仙不一样,这样子都是无动于衷的,这才是真的叫做高人。
笑的妩媚多姿,美妇将一杯酒放在桌子上面,侧身坐下,似有若无的露出了那一抹身段。
“大师,今夜妾身无法入眠,有些疑惑还待大师解决。”
“哦?上面疑惑?”
徐半仙说着,飘飘然坐下凳子,面对这美妇。
“大师,小女子知道,情乃是天下人都难过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大师,可曾有过烦恼?”
说着,美妇似是羞怯,低眉一笑,眼角都是柔光。
徐半仙,淡定,一头发丝在肩,虽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楞是看的对面的美妇一时按捺不住,心里面更是势在必得。
“未曾有过,凡尘俗世而已。”
“那如此,大师可是错过了人世都应该享受的。”
说着话,挪动了一下身下的凳子,美妇此时应该是正面对着徐半仙,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谓是触手可得了。
徐半仙:“何为享受,这俗世有什么可享受的。”
坐怀不乱?
不可能!
美妇刚才的不过是试探,既然徐半仙没有对她的靠近露出什么厌恶和反对的动作,那就说明她有戏。
打开酒杯,美妇倒下一杯酒。
“大师,你说俗世没有可享受的,可你还不是生活在这个俗世,看着妾身手里面这杯酒,大师可曾喝过。”
“真是说笑了。夫人手里面的酒,刚刚倒下,贫道如何喝过。”
“那~大师可是想喝?”
笑着说出此话,美妇眼神如钩子,直勾勾的盯着徐半仙的眼睛,身体更加的靠近,喷吐出的呼吸即将沾染到徐半仙的发丝上面,手里面的酒杯已经送到徐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