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一介马夫,比不得小姐金贵,要是一不小心伤到小姐了,可就不好了。”
感觉到自己鞭子上传来的不可撼动的力量,跋扈小姐脸上闪过一丝狠毒,不甘心的看了又看,收回了鞭子。
心里面隐隐有些担忧,这个马夫看起来不是寻常人家,这马车刚开始看着平凡,现在仔细看起来做工却是少见的精致,这户人家怕是……不那么简单。
开始跋扈小姐的马惊着了,鞋子飞了出去,本就气着,而后又看到陈依依,即使事不施粉黛年龄尚小,也看的出那眉目的精致,浑身的气质更加不凡。跋扈小姐心里面腾的就是一股嫉妒之火,又仗着自己的家室,想陈依依这样子只有一个小丫鬟的,多半是小县城里面什么小家小户的人家,也对,这路本来就是去县城的。本想出言羞辱陈依依一番结果被陈惠这个丫鬟反而说的没办法还口,又气又急,心里面一股业火,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跋扈小姐拿起了她往日里面练的鞭子,对着陈依依的脸就是一鞭子,直想要把那张她看来嫉妒的要命的脸给毁了。
可是不巧,居然出了这样子的变故,跋扈小姐只是跋扈,但是并不傻,开始是因为嫉妒给冲昏了头,现在一想想,心里面就有些担心,但是转念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和陈依依那一张脸,还有自己在这么多人,如果是给服软了那多没面子。于是跋扈小姐继续站在那儿,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等着陈依依出来。
在马车里面的陈依依才不知道这个跋扈小姐此刻的丰富内心活动,此刻的她看着惠儿背上的鞭痕,难得的生气了,是真的生气!
打陈依依不可以,打陈依依在乎的人更加不可以!
帮着陈惠收拾完伤口后,陈依依掀开马车练字,跟那恶狠狠盯着马车的跋扈小姐一个对视,对面似乎被微微吓到,一时不稳向后倒退几分,但是很快被丫鬟扶着又站稳,拿起鞭子指着陈依依,微微心虚道:“你,你瞪我干什么?看在你丫鬟帮你挨了一鞭子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们对我不敬的事情了,但是现在你必须低头向本小姐道歉,否则……啊!”
跋扈小姐一声尖叫,拿着鞭子的手捂着左脸。
“不然怎么样?你来打我吗?”陈依依冰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冰冷冷开口。
画情一看自己家主子出事了,纵使是不喜这个主子但是也焦急的奔过去查看。
“小姐,小姐,你到底怎么样呀?”
跋扈小姐现在正在捂着自己的左脸,那上面是火辣辣的疼,估计都肿起来了,楞是不肯让画情看。
毕竟是在身边这么久的大丫鬟,画情一下子就明白了跋扈小姐的意思,好言的劝慰:“小姐,你放心,别人看不到的。”
跋扈小姐还是死死的捂着脸。
画情无奈继续劝道:“小姐,你要是不让我看给您上药的话,脸上万一留下痕迹怎么办?”
此话一出,跋扈小姐这才慢慢的松开手,露出肿胀着的左脸。
“噗,”
画情忍住了笑声,此刻面对跋扈小姐那一把鼻涕眼泪,脸上还一个火红的大鞋印,加上凌乱的头发,怎么看都很有喜感。
“你笑!”
跋扈小姐又是恶狠狠的一句,画情立刻敛起笑容给跋扈小姐看脸,从袖子里面拿出一瓶药粉来往上面撒。
陈依依看着画情给跋扈小姐上药,并没有动作。
刚才那一鞋子可是花了陈依依八成的力气,有的这丑女受了,也得是幸亏这丑女自己的鞋子,要什么别致,鞋底都是深深的印子,打在脸上威力更大。
可真是够这跋扈小姐喝一壶咯,马夫看看陈依依,低头一笑,看着自己的马鞭子沈默一旁。
这边正在上药的跋扈小姐一方,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陈依依,生怕陈依依再来一下子,要是再来一下子,自己这些人估计都会被这小姐弄去好好收拾一顿。
面对这些人呢眼睛里面的担心,陈依依嘴角一丝嘲讽的笑容。
真是可笑,我要是想收拾你们,这个小姐现在的牙估计都不在了。
刚刚被上好药,跋扈小姐也恢覆了清醒,眼睛发这吃人的怒火,死死的盯着陈依依。
也不畏惧这眼神,陈依依自在看这些人一眼,红唇微启,说出的话听得这些人脸色巨变。
“我知道你们是谁,不过是府城新来的巡按,以为你们真的可以随便欺负人了?呵呵,等到下一次看见,这可不只是单单的一鞋子了,到时候可也不是肿脸这么简单!”
放下狠话,陈依依横眼一看对面的马夫:“让路!自己的马管不好,现在手脚都是废的吗!”
“是,是……”
不敢和陈依依的眼神接触,跋扈小姐的马夫显然没有那么跋扈,默默的将马车赶到一旁,刚刚好给陈依依的马车留了一个位置出来。
经过这一个位置,陈惠从马车里面探出身子,看着坐在外面的陈依依担心的问道:“小姐,这是府城新来的巡按女儿呢,我们现在可是得罪了……”
“惠儿呀。”
“嗯?”
“你刚才不是很牛气吗,怎么现在就害怕了?”
陈惠支吾,不知道怎么解释。
陈依依拍拍她肩头:“惠儿,你不用害怕,咱们可不是让人欺负的,巡按怎么了?难不成巡按还比王法高?再说了,当时那个丑女那么嚣张还动手呢,再来一次我不仅要飞她的一鞋子,还要把老马的一双鞋子飞她脸上!”
“小姐!老马我可就这一双鞋子呢!没了可怎么走路呀。”
陈依依摆手:“反正你都是干马车,又不下地,总不能飞我和惠儿的鞋子吧!”
老马在一旁笑着:“哎哟,真是到老了还要被年轻的欺哟!还好我老马身后还藏了一双鞋子。对了,小姐,你扔的那双鞋子,上面好像是湿的。”
“湿的?”
陈依依和陈惠两眼对望,老马又对着马一鞭子。怒吼道:“你这畜生,那是什么时候,还尿在别人的鞋子上面!”
“老马!我说呢,原来是你在中间拿鞋子去了一下。”
陈依依惊讶之余大笑:“老马干的好,回去给大白加餐!还有,给你加鞋子!”
正在全力奔走的大白一个响鼻,甚是得意,一身的白毛风气飞扬。
那一个关口,画情还在给自己家小姐脸上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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