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形成对比的,周家门口。
一阵清冷,只有在外打扫的小厮。
因为虫病的缘故,很多大户人家都没有在意门前的卫生,大多闭门不见人。
现在也是听说了这个事情,一家家的都排出了下人自扫堂前灰。
青湖边,椛乐看着自己表哥在那里安心的钓鱼。
“表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钓鱼呀?”
“怎么了?不能钓鱼?”
周铖尘表情淡然,跟一旁的椛乐形成鲜明对比。
“哎呀,表哥,依依家不是都研制出了药液了吗?咱们周家在府城什么地位你不知道呀?你不是很早就和依依认识了吗?一起帮着造福百姓不好吗?”
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似的笑容,周铖尘现在连讽刺这个表妹说的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但是若不是椛乐说那些话,依依也不一定会拒绝,而这个事情,也不一定就成这个样子。
打不打脸是其次的,主要是这次还有一个人的出现。
秦昭,他早就了解清楚,陈依依家的世交,依依的青梅竹马,从小关系就不一般。周铖尘对于陈依依的想法,他一直很清楚,一直以来,他也不是没有註意过秦昭,但是一直以来,秦昭都没有什么能让他觉有威胁的地方。
可是这一次,就不一定了。
抚臺家,已经註意到这个小子了。
“表哥!”椛乐的声音还在耳旁,周铖尘不可见的一皱眉,只见青湖上鱼线的浮漂一动,周铖尘一个潇洒的转身,一条锦鲤已经在旁边的木盆里面挣扎。
“哇,表哥你好厉害!”
“送你了。”
周铖尘转身离去。
“表哥,你要干嘛?”
“去做客。”
周铖尘转身而去,他看不到,椛乐表情的变换,那一瞬间变得晦暗的眼神。
抚臺家。
抚臺大人,满族人,姓西林觉罗,清朝满足的十大贵族姓氏,上方之人专门委任的蜀地管理者,如果把现在的蜀地比作是一个省,那么抚臺就是这里的省长,而古代没有省委书记,这省长就是蜀地的低头龙。
比之周家,抚臺是中央直接委任,虽然不比周家在府城盘踞多年的人脉和富贵,但是权利上面是还要压周几一头。
西林觉罗罗多,端坐在大堂之上,听着师爷的汇报。
“这样子说来,这个秦昭,是这次的虫病的主要解决之人了?”
“抚臺大人,确实是如此。这次皇上特派的巡抚家小女儿余莞儿就已经被医治好了。”
“上方一直叫我阻止虫病的扩散,那些个有资历的御医确实没叫几个来,而这府城有名望有医术的老师傅都被周家给请了过去,我这个抚臺到显得不作为了,现在倒好,最后的方法居然是这么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给弄出来的。尤其是这个秦昭,居然还不足十四,如此年纪就能到如此的医术,实在是难得。更难的还是有这么一颗医心,真是难得呀!”
“抚臺大人说的是,这可是在大人的辖地里出来的人才,也是大人的治理有方!”
“哈哈好”罗多大人大笑几声:“算了吧,你就被来拍我的马屁了,如此年纪的人才,又干了这么一件大好事,我这个抚臺大人怎么的也要去看看。”
“好的大人。”
身边随从高声道:“起驾!大人出访!”
阳光正午,一不留神,这都是过了一上午了呀。
陈依依擦擦汗水,夏天果然是要来了吗?
其余的事情都要抓紧了,不能治标不治本,为了避免这些奇怪的虫子出现抗药性,斩草除根是必须的事情。
虫卵是通过排洩物传播的,府城的夜香都是有专人管着的,不用特俗的加了香料的药液,只要是把能杀死虫子的药液给喷洒在每处有排洩物的地方和夜香桶里面就可以了。
想起这些虫卵是怕干旱的,幸好是如此,那些散落在看不见地方的虫卵,在过后的太阳和天气下应该是孵化不出来的。
“依依,休息一下吧。”
秦昭看完最后一个得虫病严重的人,笑着走过来,跟陈依依一起走到屋子里面歇息。
王氏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吃的东西,候着休息的人。
陈家的下人们因为这些日子的辛苦,每一顿的伙食都是开的上好,不仅有饭后水果,还有下午茶,一个个也就没了什么怨言。
“来,依依,让婶子好好看看,有段时间没有看见了。”
秦昭娘叫来陈依依搂在怀里面笑看着。
秦昭笑而不语,陈依依直觉这气氛有点不对,一想到之前秦昭说的,心里面一惊,这丫的不会这么迅速吧!
“秦妹子!哪儿就那么久没见了,这不是也才到府城个把月的时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