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这不屑的眼神,椛乐小猫一般躲到周铖尘身后。
“表哥……”
与陈依依的冷眼相对,这还真是周铖尘的第一次,感觉不怎么好呀。
“依依,椛乐她说话向来没分寸,你不用计较。”
“哦,是呀,椛乐小姐只是比我年长一两岁,自然是还年幼,谁敢计较呢。你说是不是,小昭?”
笑看着小昭,陈依依是真生气了。
虽然一直想着自己毕竟不是真的十三岁,但是!这丫的也太烦人了,跟这种人置气则是不值得,但是转念一想,那自己这样子不反击还不是气的可以,那还不如,由着性子来,谁叫这个椛乐居然敢看不起秦昭。
笑看着陈依依的脾气,秦昭随后看向这两人,没什么情绪波动:“好,既然周少爷都说出口了,在下虽然只是求医,下棋还是会的,正好见识见识。”
湖心亭上,只有四个人,叫退了一切下人,一副冷暖玉旗子,放在各自的旗皿中,棋盘描着细细的墨线,到也是没有浪费了这么好的乌木。
世人只知道紫檀木金丝楠木,其实乌木才是最珍贵的,如果说沈香木只是少的惊人贵的话,那乌木就是用一点少一点,寻常的富贵人家压根儿就没有。
这个周家也到是真的土豪,拿来直接做棋盘。
“秦弟,选棋吧。”
长袖一让,周铖尘笑道。
“白子。”
秦昭拿过白子。
“那我就要黑子好了。”
周铖尘长指捻起一枚黑玉棋子,感受到上面传来的凉意,“虽然历来是白子先走,这次,我执黑子也先走一步,秦弟不在意吧?”
“请便。”
陈依依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看向秦昭,心里面给予鼓励。
偷偷低声问道:“你真的会下棋?”
“师傅也不是只会医术,而且,下棋这个东西,只要会就可以了,钻研起来不受限制,什么时候都可以。”
对面椛乐看着陈依依和秦昭两个人的悄悄话,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看向自己的表哥,心里面又是一番不能平静,她什么时候也能和表哥如此……
感觉是装不出来,做给别人看是一回事儿,到底是怎么样,自己的心里面最清楚。
周铖尘貌似又要说什么客套话了,拿着茶杯就要开口。
陈依依抢先:“赶紧的,下吧,我还有事儿忙呢!”
轻笑出声,周铖尘修长手指按下。
中元。
真是狂!
这辈子陈依依整个人都是扑在赚钱上面,压根儿没有理会过什么琴棋书画,不过上辈子的记忆还是有的。
对于围棋陈依依也是略有一点了解,但是不管是没事走法,什么流派,以来就下中元!绝对是带着强烈的攻击意思,这真不是一般的狂。
看向周铖尘,本就墨黑的眼眸,此刻,映衬墨玉棋子,正好看向陈依依,随即,陈依依转过头去,不再看一眼。
前世有一种瞳孔纹身的东西,可以在瞳孔上面染色,瞳孔可以变成各种各样的颜色和呈现不同的样子。
但是这些人都不建议人们直接染成黑色的瞳孔,最好是已经找到工作的人才能染。
纯黑的瞳孔,会让人感觉到很深的敌意。
亚洲人的瞳孔远看虽然是黑的,但基本上是棕色,有些黑的只是深棕色,几乎没有纯黑的眼眸。
像秦昭,就是一个例外,棕色浅的几乎成了琥珀色了。
也许是之前没有註意,也许是现在跟墨玉的旗子相呼应,此刻的周铖尘,眼眸看起来是如此的……黑,那般的让陈依依感觉到不友善。
面带微笑,秦昭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枚白玉暖棋子,带着温暖的余温,轻轻被放在棋盘之上。
五五。
围棋里面最为中庸的下发,正是棋盘的角落,比起中元的狂,秦昭这一步走的陈依依到是觉得不错。
一旁的椛乐笑出了声:“这五五下着是什么意思?”
“不懂别问。”
陈依依冷冷道,直接怼回去,观棋不语真君子不知道吗?看人家下棋还瞎比比,真是烦人。
“你!”椛乐被下了面子,即使是心里面知道她是不能在表哥面前说什么咄咄逼人的话,但是心里面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