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回大人,差不多了,明日就能到南城门迎接。”
“排场可以剩下,但是记得,不能有一点差错。”
“是,”
,罗多望向窗外的一树绿荫。
眼中甚是满意,这树当年是从深山里面挖出来的,还是一根小树苗。
人家都说在这府城地界长不成,但如今还不是活的很好,所以呀,莫欺少年穷,自己这个白头翁,以后可是要靠着少年的。
东去路上。
“鱼儿,你慢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这可真不是吹的,当然,这蜀道不是现在的蜀道,现在的高速公路都很是危险,更何况是古代只靠着人工从悬崖峭壁挖下石头嵌上木头栈道的古蜀道。
就这有木头的还是好地方,更多的地方,连栈道都是没有,一根铁索,就是一条路。
鱼医女自幼也是习武,但是她更多时候,不需要武术也能直接收拾掉有异心之人,现在的体力要攀爬如此的铁索,吃力不说,还危险,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万劫不覆。
骚包童鞋几次三番想要帮忙,都被那一双无情的眼神给击退。
“啊!”
一脚踩上那日晒风吹已经被风化的突出岩石块,直接的,脚下落空。
连日以来的辛苦,鱼医女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好险的再次站稳。
“等我。”
走在后面看着鱼医女的骚包童鞋加快速度赶去。
“不用!”
带着颤音,鱼医女这是真没了力气,咬牙硬撑,她从来不是需要男人帮忙的弱女子。
终于是重新站稳,还为发觉,身上突然传来熟悉的味道。
骚包童鞋一手抱住鱼医女,“路还有,剩下的路上我带着你上前。”
“放开。”
鱼医女冷冷道,不想被抱住是一个原因,不能拖累也是另一个原因。
“我是男人。”
留给鱼医女一个侧脸,骚包童鞋不再说话吧,一手搂着鱼医女带着往前进。
身体力气确实不多,省力的姿势之下,走到速度明显加快。
本来想再次反抗,一直沈默不说话只是想着前方的人,突然,她的话在口,却说不出来。
心里暗暗想到,这次的回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蜀地,指成都附近,川中部以及其附近。
巴,乃是渝,也就是重庆地界,两个地方合成巴蜀,陈依依现在是在蜀地,跟巴地隔得路,可谓是蜀道。
鱼医女的师门,自然是巴地。
只是在这蜀地的府城,成都,这个千年以来都市蜀地首府的城市,一直从未改名。
南城门。
一辆马车在前,后面几俩马车跟随,一看就是来头不少,抚臺大人的人,早已在这里恭候多时。
“来着可是瓜尔佳氏小姐。”
“真是,有何事情。”
“小人们乃是罗多大人的部下,特此来迎接小姐,还请小姐跟着我等,到抚臺府。”
马车里面传来巧笑,银铃般的声音:“这可是舅舅有心了。”
那一日,城门口的人都道,府城来了一个大人物,一个让抚臺大人如此看重的大人,那是抚臺大人的外侄女,这可不是那些个平民看着的大人物。
于此相反,院子里面,陈依依看着自己的那一池子的鱼,寻思着什么时候水放了都给捞上来,养了这么久,应该是很肥了。
秦昭一旁看着自己的医书,心里面不仅无奈,还好,当初自己没有松依依什么小动物,不然那……
远在白崖的仓鼠打了个喷嚏,发出呜呜声音,怎么的,怎么就打喷嚏了呢。他也很不明白在。
陈家媳妇看着心里面盼着,东家怎么还不回来呢。
顺便去了房间里面那了一床被子给仓鼠盖上,这狗也是不容易,活的岁数跟人的八九十岁差不多了,不能生病,刚才打了个喷嚏,恐怕是着凉了,得好生的裹着。
其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