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哈,诗自然不是原创,乃是范成大的《再赋简养正诗》
泣血牡丹
坐下人眼中皆是惊讶之色。
迄今为止,还没有主动献上舞的,原因只有一个。
不是这些女子的舞技不如,而是早早的,抚臺家里放出了消息。
此次赏花会上,宜文小姐将献上舞曲。
在座之人都是知道的,这个椛乐,没道理不知道啊。不过陈依依和秦昭两个是真不知道的,两个人难道请帖记住日子之后都忙活各自的事情去了,压根儿没关心这些的消息。
“那好,可知椛乐小姐想要如何的曲子伴舞?”
众人见宜文脸上神情自然,并无一点惊讶乃至是不悦之色。
“繁花开。”
这下,低下不少人等着看笑话了。
信心到是不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了,成了自然是艷惊四座,不成,那就是贻笑大方了。
这就是一个极端的舞蹈,跳的好无话可说,跳的不好,是真心难看。
陈依依不理解,什么繁花开,听名字到是不错,只是这些人的脸色,为何如此有趣?
“小昭,繁花开这舞有什么厉害的吗?”
灵石里面并没有记载这个,陈依依搜寻了一遍也没有明白。
摇摇头,秦昭也不知道,他的知识仅限于文学和医术,唯有的有关艺术那个就是刚才的笛子了。
周铖尘凑过来:“依依,我知道,要我告诉你吗?”
“繁花开是什么呀?”
“笑一个我就告诉你。”
“滚!”
早已经料到陈依依的反应,周铖尘悠然笑着,其实他就是想看生气的样子,这就叫反其道行之。
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眼光,周铖尘迎着秦昭寒冷的目光释然一笑。
只有当事人,看出了里面隐含的意思。
“那如此,就由我来为椛乐姑娘配曲吧。”
宜文亲自下来,手指轻轻拨动古筝,笑看着椛乐:“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早就听闻宜文姑娘弹得一手好古筝,今日可真是荣幸了。”
巧笑一声,宜文道:“请。”
古筝声音起,椛乐只着身上衣裳起舞。
怎么说呢,现代尊称钢琴是乐器之王,那古代,古筝相当于是女子的乐器之王。弹起古筝,整个人的气质融入其中,音乐是最具有感染力的艺术,陈依依分明看到前面跳着繁花开前曲的椛乐面色一变。
这一场表演,有的看了,到底是伴乐还是伴舞,就在这时候见分晓了。
只见宜文玉指抚的轻快,双手如同是在跳一处华美的舞蹈,看的人眼花缭乱却又觉得无比漂亮。
前方的椛乐自然不甘示弱,繁花开,繁花开,终于是明白。
前曲椛乐踩着节奏,身体如花树绽放,恍然如同初春至万物覆苏,脚步带着不一般的节奏,跟着古筝曲乐的每一个特定高调合在一起。
这时候,若是宜文想的话,可以直接加快舞曲的节奏,让椛乐出丑分分钟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情也许只有非常肤浅之人才会做,很简单,在座懂曲子的人不少,这样子未免太小家子气。
而且自信如宜文,她并不打算在这上面耍什么花招,不值当,如果真的让这椛乐将她比了下去,那才是笑话。
随着音乐的循序渐进,椛乐的舞动的身姿加快,万物已经覆苏,新树舒展枝丫,一时如同茂盛枝叶漫天开来,一时如同那柳枝随风摇摆,舞蹈中都是对于美丽景色的模仿。
紧接着,高潮部分来了,经过前奏和上半曲,声音的持续高亢椛乐舞动着衣袖旋转飞舞,突然,跳向那一边,脚踩一双高跟小鞋,直直立上,后腿微微弯曲,带着优美姿势,如漫天飞舞的花瓣,轻盈的身姿到达中央,飞身立上了中央的小圆盘上,这本是放着三角顶的,本不盈尺,曼曼身形居然在那上面纷纷起舞,如同一朵朵绽放于高处的花朵。
陈依依总算是明白了,这繁花开的难处。
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现在椛乐跳的部分,飞身跃上细盘,在上面轻身起舞,这考验岂止是舞技,完全就是考验的轻功了,只有从小苦练的才能有这样子的技术。
这就是难的地方,要是这没练好,跳上去就直接摔下来。
大家闺秀的,要是不下心的在众人面前磕绊了一下,弄乱了衣袖都嫌是丢了脸,要是真的没有上去,摔了下来,那样子,想想都精彩,陈依依打赌若是一般的大家闺秀是直到出嫁之前都不想出门参加什么宴会了,非要闭关不可。
这倒是让陈依依想起了赵飞燕,现代对于古代女子缠脚的习俗起源时间一直不确定,有一个说法就是起源于宋朝,说是那时候,妃子赵飞燕,从小以布裹脚,以至于成人之后脚只有三寸,本身又是舞姬出身的赵飞燕为了出众讨当时皇帝的喜爱,就献上那么一曲惊鸿之物,跃上三尺金莲臺,金莲臺只有三寸,有次,三寸金莲由来。传说那赵飞燕还可以在一成人的手掌上起舞。
想起那句话,捧你在掌心,这是真的办到了。
而这繁花开,应该是后世的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