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敏委屈巴巴,小鹿一般的眼睛水润润的,望向软软,“苏姐,就是我姐刚刚敲我那下,就是给我板栗子。这是我们家乡的土话,长在树上的板栗黑黑的周身都带刺,砸在头上,痛得要命,所以敲人头又叫吃板栗子。”
陶敏虽卖着萌,手上却也不安分。
“陶敏你要是手还在我小腿上摸来摸去,我也要给你板栗子吃吃了”,软软活学活用,玩笑道。
“你们家乡的土话可真有意思,是哪儿呀?”
“处州陶县”,接话的是姐姐陶然,她一边拽下陶敏的手,一边答道,“在浙江的最南面,和温州离得很近的。”
陶敏接茬道,“我们那地好,风景美,而且最重要的是,您看我们姐妹俩有什么共性?”
陶敏wink了一下,冲苏软软送了个秋波,饱含期待地看着她。
“共性?”苏软软饶有兴致地扫了俩眼,“长得像?”
陶敏得意道,“非也非也,您看我们姐妹俩,是不是长得也特别美?”
软软被逗笑了,心情一下子明朗起来,“就你最会贫嘴”,又忍不住补充道,“真是个活宝
。”
“您笑了就好”,陶然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真希望这次可没什么病,连发烧也不能要。”
陶敏讚同地点点头,“可不是,苏姐早上怎么叫也叫不行,师父都快吓死了。”
“我早上?”软软疑惑道。
“对啊,今早七点我们俩去敲您的门,怎么敲也没人应,用酒店内线打电话打了很长时间也没人接,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就和师父说了。”陶敏道。
陶然插话道,“我们那时候都在这吃您买的小蛋糕呢,本想叫您一起来的。后来只好急急忙忙喊来服务员,让她把房门打开。”
“您放心”,陶然顿了顿,“是我们姐妹俩先进的房间,看您穿着整齐,但还是怎么叫也叫不醒,才让其他几位先生进来的。”
陶敏在一旁俏皮地眨了眨眼,玩笑道,“不止衣着整齐,当时我进去看了,才知道您白天原来是没有化妆呢。皮肤那么白还没有毛孔,之前我们姐妹俩还讨论过您用的什么底妆产品呢,没想到竟然是素颜!”
“谢谢”,软软不好意思地微微笑,“那……后来呢?”
“后来,青九先生拿了个去魇灯?还是离魇灯的东西?”陶然不确定地看向陶敏,想从她那找到答案。
陶敏一脸茫然,“我也不记得了,不过那东西长得很漂亮,巴掌大的迷你油灯模样,水冰蓝色的,我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灯,上面还有铜纹,铜纹像是什么花?反正就是很漂亮。”
苏软软默默地在心里整理,水冰蓝的玻璃面,遍布不知名的花的铜纹,特别小,是迷你油灯的模样。
“之后呢?”苏软软问道。
“之后喻玉辰先生用银签在手指上戳了一下,滴了滴血进去,青九先生也口里默念着什么”,陶然仔细回忆,“然后让我们大家都跟着喊你的名字,喊了不久,喻先生确认一番之后,就对我们说您已经无碍了。”
“那时是喻玉辰拨了我的眼皮?”
“是的。”
苏软软回想到梦里可怕的场景,不禁打了个颤栗,诚心诚意道,“幸好有你们在,否则我不知要困在里面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