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县年年都要在八月开赏花节,赏的是两种花,还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花。
一种自然是八月的时令花--桂花,古有词人易安居士写桂花作“揉破黄金万点轻,剪成碧玉叶层层。”易安居士写得妙,翻译的人也很妙,将其译作“桂花盛开,像揉碎的金粒,金黄万而又轻盈不俗。层层翠绿的叶片,亦如碧玉剪裁而成。”
桂花的美其实很不寻常,时人爱用桂花作路边绿化,倘若换作别的花,甭管她再艷再美,在路边天天看也难免看厌了。
可桂花自有其香昭示它的存在。
“至于陶县的另一种花嘛”,陶敏冲软软眨了个眼,“苏姐等会跟我一同去赏一赏就知道了。”
却说陶敏和青木在软软家作客,遇见喻玉辰自是惊讶不已。
陶敏和青木坐另一辆车在前带路,喻玉辰在后面载着苏软软,两辆车一前一后历经三个小时方才到了陶县。
陶然在家里做了一顿好菜迎接,喻玉辰则有事独自离开。
待到天色渐晚时,陶敏硬要拉着软软去赏花。
软软问她陶县有什么花可赏,陶敏却支支吾吾只谈桂花,又说还有另一种花,一定要软软陪着去赏一赏。
软软无可奈何,便同陶敏一同出门。
待人力三轮车在一家酒吧门前停下时,软软心内咯噔一下,突然灵机一动。
此花非彼花,莫不是以花喻美人吧。
这也不对呀,陶敏软软两个小姑娘跑酒吧里看什么美女啊?
收到软软疑问的眼神,陶敏伸出手指在嘴唇前“嘘”了一下。
“苏姐,酒吧有闹吧和清吧。这间酒吧是清吧,只是聊聊天,没什么其他的。”
软软抬头看,只见酒吧门口的牌匾上写着“有间清吧”。
名字单纯不做作,一看就是正经的酒吧。
软软心内自我反省思想不纯洁,想来只是借清吧的地盘摆放花草,赏花罢了。
软软冲陶敏羞涩一笑,“嗯,好。”
可等到与陶敏进了清吧,再进了包厢,软软看着坐在两人身边的美男子,只觉得自己过分纯洁了些。
陶敏见软软神色异样,俏皮一笑,“苏姐,真的只是聊聊天啦,你就当陪陪我好不好。”
没等软软回答,陶敏便色咪咪地摸着她对面那位美男子的手,迅速地聊了起来。
一个包厢内有两张桌子,每张桌子可供两人迎面而坐。
此刻陶敏与那男子在另一张桌子上聊得欢快,这边软软和对面坐着的男子却很是尴尬。
怎么能不尴尬呢?
陶敏这小丫头平日里虽活泼了些,可软软万万没料到她还是这么爱玩闹的性子啊。
这可真是……
软软倒也不敢将陶敏这小丫头撇下不管。
陶敏可比软软还小两岁呢。
软软正兀自想着,对面的男子却坐不住了。
“您好,我叫蓝白,请问您怎么称呼?”
蓝白是这酒吧的一位清客。
所谓清客,是专门陪清吧里的女客人聊天的。
只是聊天,不谈其他的身体接触,便要差不多千元每小时,因而便常有生活窘迫的美男子过来应聘,待赚到钱了,便又辞职而去。
也正是因此,清吧里的男生来来去去,辞职进职,常有新鲜货进来,质量也都挺高。
有了招呼女客人的清客,自然也有专门陪男人的丹客,此处暂且略过不提。
却说软软这边无比尴尬,她对面坐着的男生见女客人不说话,心中纳闷。
这计时器是从女客人进屋开始算起的,按理说女客人不论聊不聊钱都是要全付的。
但以往就有来了没说过话的女客人,对清客不满意,最后闹到老板那里,一分钱也没付的。
蓝白生怕软软也来这手,顿时热情了许多。
他冲着软软笑了一声,这笑容都是经过周密训练的。
清吧里的清客本身自然要长得好,才能招进来。
招进来之后,还要经过统一培训,侧着脸什么角度最迷人,笑容又有若干种,乃至于连说话的声调语气都要控制。
这样子出来的笑容,自然妖而不媚,清新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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