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玉辰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回握了一下而后抽回了手,“唐老太太,我这次来,是专程来找您儿子的。”
“天佑?他最近很老实啊”,唐老太太回头看了一眼待在她身后的唐天佑,满脸疑惑,“自从您上次给他驱了邪,天佑最近一直很老实啊。”
唐天佑上前,对着四个佣人道,“你们几个带着小糖子去别处玩,我们这里和喻先生仔细聊聊。”
软软发现,这唐糖自从唐老太太一出现,就安静得像个鹌鹑似的,很不寻常。
这边他爸爸让唐糖先离开,唐糖也乖乖地点了点头,被慧姐抱起来走了。
这地方很好,四周宽阔,视野可及之处都看不见人。
喻玉辰倒也不绕关子,直接问唐天佑道,“不知道唐总最近,是不是又惹上了什么桃花债了?”
唐天佑一脸风流相,看着便是个沾花惹草的容貌。
但此时他满脸严肃,很是郑重的模样,“喻先生,自从您在京城给我请了算卦大师算了那么一卦,我之后便再也没碰过女色了,就连唐糖妈妈,我也好久没见过了。”
“哦?”喻玉辰皱了皱眉。
唐天佑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母亲也一直按着上次那大师的吩咐定时来西王母庙祈福。”
“如此说来,事情果然覆杂了许多”,喻玉辰神色微动,“今遭你们陶县这桩闻名的命案怕是已经和你们唐家扯上了关系,而且还和唐总的桃花债有关。”
“这怎么可能?”唐老太太不可思议,“我儿子特意来这穷乡僻壤之地休养生息,之后就连那关雅都放了手,怎么可能和那命案有了关系?”
“据我所知,唐糖的母亲关小姐就是陶县人?”喻玉辰问道。
软软在一旁很是不解,这关小姐既然给唐家生了儿子,怎么说也得结婚了吧,怎么还称呼她为关小姐而不是唐太太呢?
莫不是这唐天佑家花野花一起摘了,这关小姐便是那朵野花?
软软好奇问道,“这关小姐既然是唐糖的母亲,怎么还称呼她为关小姐呢?”
唐老太太见软软插话,也不恼,反而慈善道,“这位仙姑有所不知,我家儿子在法律上至今还是未婚,虽然从前花花肠子很多,但还是懂得分寸的,从没往家里领过人的。”
唐天佑点头,“我儿子的母亲关雅是我最近一任的女朋友。但毕竟自从我上次从京城延请了易云大师来陶县帮我看风水,后来偶得大师算好的桃花煞,便立马和女朋友关雅断了联系。毕竟‘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只是女朋友也不是什么出生入死的兄弟,断了也就断了。这之后也再没交什么女友了。”
看来传闻也不尽可信,这唐天佑根本不像是会被女孩子迷得七荤八素,为女孩子要生要死的人。
软软有些不理解。
唐天佑和他女友关雅已经有了儿子,怎么还能因为一个卦象便轻易和女友分手呢?这不会太对不起女朋友了吗?
而且他言语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来的对女人的轻视,也令软软很不舒服。
“这关雅现在在哪呢?”喻玉辰问道。
“这……”,唐天佑犹豫了下,“我说和她断了联系,便是真的断了联系,万不会再和她牵扯不清的。”
看来这关雅踪迹暂且无处可寻了。
喻玉辰思索道,“唐总最近身边没出什么事吗?不用很大的事情,便是一般的有些不对劲的小事也请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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