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家里拢共也就两个丫头,取名为大丫二丫。
两个小丫头从小就乖得很,懂得看人眼色。
这回老张倒是没和两个女儿明说自己要干什么,只让大丫在杂物间乖乖等着,二丫去陶家附近山上逛逛。
两个女儿懂事得很,也不问为什么,一声不吭,乖乖地照做了。
现在大丫便跟着老张去卡车前头,大丫带着廉租个草帽,遮了脸,身上穿着和软软一模一样的黑裙子,坐在副驾驶座上。
至于蓝白,就跟着晕在箱子里的软软一并待在卡车大厢里。
和蓝白联系的人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伤了软软,蓝白自然得在后头跟着看管着。
否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就不美了。
他将卡车大厢关上,而后才把装着软软的纸箱盖子打开。
待一切完成之后,蓝白冲着前头高声喊了一句,“老张,出发!”
卡车一路疾驰,一直到了离陶县最偏的小山沟里。
这个小乡村总共不过五六户人家,老张包下了一个小山头,在上头盖了幢乡村平房。
地方很大,即便是老张这种熟悉路径的人,平日里跑到乡里的另一户离得近的邻居那,也得花去小半个小时。
如果是不熟路的人,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待着,那可真的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到家之后,老张将卡车正正停在家门口。
大丫仍旧一言不发,乖巧地下车进屋坐了。
卡车后车厢猛地被打开,发出“哐”的一声。
蓝白从里头利落地跳了出来。
此刻他满脸不羁,脸上还沾着不知从哪来的黑印,哪有清吧里的魅惑模样?
软软在植物园面前遇见他的时候,蓝白还装知心邻家大哥哥。
面孔如此多变,就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这般人物,竟也不过是幕后之人的小喽喽。
让人不禁好奇,背后的那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时,老张也从前头车上下来。
两人合力一同把纸箱小心翼翼地搬到老张的平房里。
说起这间平房,老张可是能得意很久。
外头看上去一点不显眼,就是普普通通一间农民房。
还是比较穷盖不起楼的那种农民房。
内里走进去也没什么花头。
水泥地干干凈凈。
厨房还是大铁锅,得烧柴火,卫生间也是和村里一样的蹲式厕所,就连卧室,也不过一个柜子一张床罢了。
也就两个女儿的房间里,还放了一些老旧过时的艷粉装饰物,算是有些生活气息了。
但是,这间民房的地下室,可就大有名堂了。
老张专门匿名请了国外专家团设计,这地下室实际有一小截高出地面,但平日里被杂草掩盖,还加了一些不显眼的遮盖物,从外头轻易看不出来。
地下室很大,起码百平米往上。
里面现代家具、厨卫设施、冷暖设备一应俱全,甚至因着那一小截高出地面的部分,地下室光照虽不算充足,但也不阴暗。
住人是绰绰有余了。
地面上平日里也就只有大丫二丫两人住着。
老张自个在地下室里过得不亦乐乎。
他前两日托人买了几臺游戏设备,一个人能窝在地底下好几天,也算是自得其乐了。
这回,他们俩便准备把软软安置在这间宽敞的地下室里,既安全,也自觉不会委屈了人。
可怜我们的软软,前次才从地下室里救了青木出来,这回却把自个搭进去了。
她胆子那么小,醒来后发现自己又莫名其妙跑到地下室来,不会吓得直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