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细弱的质问声传来。
软软应声看去,之间张大丫正站在厨房门边。
大丫想是是刚刚来,只听见软软挂完电话之后的哽咽之声。
软软是个小哭包,只要一哭,鲜少有能轻易止住的,往往得花大半个小时眼泪才能少些。
大丫见状,只以为她爹和那叔叔欺负了软软。
软软却是反应慢半拍,打了个哭隔,才明白过来大丫是在关心她。
软软其实是有些怕大丫的。
这的确有些奇怪,软软不害怕老张蓝白,为什么偏偏戒备大丫。
软软有些说不上来,总觉得大丫得情绪起伏波动不是很明显,行事也不可捉摸。
按理来说,张大丫应当是站在她父亲那一边的,可她却能主动为软软引路。
为软软引路,换一句话,也就是主动绝了她父亲的后路。
换作别人,这便算是大义灭亲了。
可大丫却不同。
软软能感觉到,大丫绝不是因为正义而短暂地站在她这一边,反而是因着好玩、有趣才为软软带路的。
她什么也不在意,就连亲情也影响不了她。
就像是一只没有束缚的野兽,因为没有约束,天然地就比其他人更加残暴些。
软软不禁又打了个哭隔,“我,我没事……”
大丫眼睛一瞇,她的皮肤不白嫩,甚至带着些暗黄。
可她瞇的这一眼,却把软软的心也颤了一颤。
大丫问道:“他们欺负你了?”
“真没有”,软软哭笑不得,她也不能说出真实原因,“我就是爱哭罢了。”
大丫听闻此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那好。”
说完她便转身走了。
干劲利落、毫无迟疑地走了。
软软目瞪口呆。
***
雷声阵阵轰鸣,风卷着倾盆而下的雨水打到窗上、树上、地上,也打到蓝白和老张的身上。
两人之间交流都有些困难了。
雨太大,雷声更是阵阵,人的说话声便显得很微不足道了。
老张边搬着那桂花树,边扯着嗓子吼道:“蓝老弟,你说这苏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蓝白此时也被淋了个透彻,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露出美好的曲线。
毕竟也算是清吧的清客,身材管理自然是必修课。
窄窄的腰身上紧实的腹肌,宽松的裤子也被紧紧贴在健壮的大腿上。
蓝白甩了甩头发,雨水直落下来,眼睛已经很难睁开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管是什么来头,我们都得离得远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