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道:“等我一下。”
说完她转头看向老张,问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老张不敢怠慢,忙道:“请个熟悉陶县山路的人来,只告诉他是良缘乡上最大的平地即可。”
软软依言转述,“在良缘乡的平地上,这周围应该只有一处那么大的平地。”
喻玉辰问道:“平地?有多大?”
软软向四周看了看。
雨渐渐小下来,狂风也停歇了。
视线不再受阻碍,软软用眼睛粗粗丈量一番,方才回道:“有一个篮球场这么大呢。”
喻玉辰笑道:“好,那你等着我,马上来接你。”
软软点点头,“嗯嗯。”
一等软软挂了电话,老张便忍不住凑上来,“苏小姐,现在是有人来接我们吗?”
“可山下塌方,路都堵了,来接我们的人怎么上来呢?”老张担心道。
软软眼睛一瞇,“老张你怎么知道山下路堵住了?”
老张意识到说漏嘴,也只得嘿嘿一笑,摸了摸他的短寸头,“刚刚不是帮您看桂花树么,一不小心路就多走了些。”
软软心如明镜,这两人刚刚肯定趁着砍树的时间准备往山下逃去,没逃成才不得不回来的。
但此刻她心内也止不住地担忧,既然山上的人都下不去,山下的人还上得来吗?
喻玉辰他们该怎么上来啊?
张大丫突然道:“雨停了。”
女孩子说话没有升降调,像是念课文般死板教条,可却奇异地很能引起周围人的註意。
软软听见,向四周看去,果然见雨已渐渐停歇,连微风都不大有了。
很是风平浪静的模样。
唯有地上的积着的小水谭,和那被掩埋的房屋诉说着前一刻这里发生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