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a睁大了眼睛,瞳孔地震,这是什么神逻辑?你真的这么在乎这点工资吗餵!?
阮娇娇继续说,“还有,首富的女儿又怎样,首富的女儿就不需要工作吗?难道就应该天天躺在金丝笼里数钱玩?这!这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这是什么凡尔赛文学?罗经理破产姐妹‘what’脸,十分不理解,“好吧...即便是要工作,那你工作,为什么不去自家公司呢?舒舒服服的做个上市公司高管,喝喝茶喝喝咖啡不香吗?”
“咱们这儿缺咖啡喝吗?”阮娇娇反问道,“再说了,我们家的公司有专业的管理团队,还有我爸看着,哪里需要我操心,我要去了,说不定还会引起内部动荡呢!他老人家年轻力壮的,至少还能再管理个二十年!还有,我去自家公司上班,还不是赚的自家的钱,那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要出来赚别人的钱、喝别人家的咖啡咯!您说对吧!”
罗经理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里对未知生物的恐惧就快要决堤,她感觉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都快要崩塌了,眼前这个女孩她到底在说什么?难道这就是所谓有钱人的思维吗?恐怖如斯啊!
“额..随便吧...你开心就好。”罗经理回答了一句,落荒而逃。
阮娇娇自信一笑,她为自己胡编乱侃的功夫感到骄傲,这也不能怪她,总不能跟人实话实说,说自己是因为过惯了穷日子,适应不了豪门生活,并且舍不得这个月前面十天的工资,才回来接着上班的吧!恐怕她要是这样说了,别人更加不信。
于是她就用刚才这一套,应付了所有的同事。
果不其然,分工的时候,她今晚又不当班,于是,在休息室听同事们新鲜出炉的八卦到八点,阮娇娇便偷偷的溜到了五楼,推开了519包间的门,在服务生小哥哥惊恐的眼神中,和傅教授下起了棋。
下一分钟,服务生群
082:小东,我的兄弟!我终于看到了这一幕!@099
099:???
082:刚阮娇娇下来了,在我看的这间房,她和房间里的这个男人,真的!一直在下棋!疯了,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她们加起来说了三句话!
099:是吧!上次我说你们还不相信!他们这些有钱人,是真有病!
050:骚!实在是骚啊!
...
阮娇娇一心一意的学着棋,偶尔抬眼欣赏一番傅教授。
要不怎么说专註的男人是最帅的呢,傅教授虽然三十几了,但男人三十一枝花,他又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保养的非常好,再加上一身的艺术气质,专心的坐在那里,眼神专註的看着棋盘,非常有魅力。
忽然,门外传来砰砰两声巨响,519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跑了进来,摔在了沙发前面的地上。
这什么情况?
沙发上的阮傅二人双手还拿着棋子,诧异的抬头看向门口。这时,外面又快步走进来一个黑衣男人,显然是追着前面这个人来的,他径直走过去,一只手把地上的男人提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男人不经意间往沙发抬头看了一眼,楞住了。
沙发上的阮娇娇,微张着嘴,一只手还拿着一颗黑色棋子,看向黑衣男人也楞住了。
“云...云哥?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