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比他外婆还能睡!
盛放看着沙发上并排睡的一老一少,抹了把脸。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真是一言难尽。
……
“暖,留长发吧。”
甲子楼是清一色的落地窗,漫长的走廊上洒满了夕阳的余晖。
是昏黄的暖色调,带着一丝暧昧。
戚暖刚执行完任务回来,一身臟了吧唧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就被高大的身躯堵在了转角。
时凉一手撑墻,把高冷的美人圈在怀里,一手轻挑地卷着她齐肩的短发。
嘴里没头没尾地说了那么一句。
“嗯?”
戚暖挑眉看他。
这是时凉第一次称呼她的名字,以前都是阿谀地叫审判官大人。
戚暖:“理由。”
时凉痞气地笑了一声,他的审判官大人永远一副公事公办、不解风情的样子。
“我喜欢。”
“……”
骨子里的涵养让戚暖忍住了一巴掌糊过去的冲动。
绯红的唇轻启,“滚。”
……
戚暖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用冰冷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脸。
一睁眼,时凉那张大脸就出现在她眼前。
心情可想而知。
——美妙极了!
大脸笑着说:“大宝贝儿,抽题了。”
戚暖:“……”
隔夜的饭差点被恶心得吐了出来。
谁是你家大宝贝儿?
戚暖第一反应是朝着某人胯/下先给一脚再说,低眉却瞥见男人修长的手指缠着她一缕长发,动作一顿。
时凉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卷着她头发挑逗,嘴角噙着纨绔的笑意。
两人挨得极近,彼此的呼吸交缠。
从旁人的角度看来,忽略掉审判官和被审判者的身份,他们现在更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戚暖总是习惯性地垂眸。
但这个距离,只要她抬眼,就会对上时凉那双极黑的眸子,像浩瀚无垠的宇宙——危险,幽暗,令人沈沦。
她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个梦。
像以前一样,梦醒什么都忘了,只剩下胸闷。
也许是因为现在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
也许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她第一次觉得遗忘除了是一件抓狂的事情,还带了一丝悲伤。
然后……
一脚朝时凉胯/下踢去。
雷厉风行,不留余地。
审判官毕竟是审判官,千钧一发之际,擒住她的脚踝,眼角一抽。
“这么狠?”
戚暖勾起唇,温柔地笑了笑。
纯字面意思。
时凉:“……”
莫名瘆得慌。
他和这位高冷美人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