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暖:“你速度快,现在偷摸跑回钟楼,把那三混账落脚的地方炸了。”
盛放:“……”
他就知道!
盛放:“姐,你不是说我打不过那冰疙瘩吗?万一被他抓住,我不就完蛋了。”
戚暖睨了他一眼,反问道:“你不被抓住,怎么引他们过来?”
盛放:“……”
没爱了,没爱了!
戚暖:“你不用和他打,见面就认怂,把我供出来,就说——嗯,我想他了。”
盛放:“……”
这是恶心谁呢?
盛放哭唧唧道:“姐!别啊!”
戚暖好整以暇地瞧着他,“或者你现在上前摘一朵小红花,看看30秒内那花儿能不能把你消化完。”
没脾气。
盛放想了想,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他姐这么鸡贼,万一能骚出生路呢?
毕竟,以前多少次死里逃生都是靠他姐的骚操作。
靠,真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戚暖抱胸站在原地,瞧着她家傻弟弟,脸色从绝望到莫名兴奋,险些兴奋坏了。
“???”
这是脑补了啥?
盛放乐呵呵地拥抱了他姐一下,然后屁颠屁颠地跑了,直奔钟楼。
戚暖:“……”
如果傻是一种病,盛放已经药石无灵了。
祝愿见状,蹭到戚暖身旁,小心翼翼问道:“姐,你有什么计划吗?”
戚暖:“没有,先把人坑过来再说。”
祝愿:“……”
她严重怀疑,某人可能只是看审判官不顺眼,就算死,也打算拉个垫背的。
戚暖忽然目光一厉,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微微皱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看。
“你和审判官有仇?”
绑成一坨的于归被扔在了后门的臺阶下,抬头问道。
戚暖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难不成还有爱?”
于归:“……”
这话没毛病!
他身子扭动了两下,似乎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季叔大喝道:“老实点!”
季叔,就是带小孩儿的父亲,正以膝盖顶着地上的于归,防止他耍小动作,瞧他那手法和架势,年轻时应该是个军人,体能不弱。
双胞胎一人拿着根棍子,颤颤巍巍地围着于归,生怕人跑了,虽然自个怕得手都在抖。
至于盛外婆和那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两人都是老年痴呆,凑了个对,正坐在墻角的大石头上,驴唇不对马嘴地唠嗑。
“老妹子,你也喜欢看星星啊。”
“是啊,我刚吃完晚饭。”
“嗨,回头我带你去看村头的花,开得可靓啦!”
“少胡说八道,我有老头子了!”
戚暖揉了揉太阳穴,脑壳疼得依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