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嘻嘻,你们想让我死?
嘻嘻,不会的。
嘻嘻,我会如你所说的,永不放弃地活下去,笑着活下去,然后去天空城杀了你们。
嘻嘻,爸爸,妈妈。
……
戚暖看到这里,心情有些糟糕。
她刚准备合上日记本,发现一群人凑在她身后,争先恐后地瞄着日记本,好似什么香饽饽。
她木着张脸,将日记本递给众人传阅。
然后,看完……
众人脸就生硬了。
这本日记写得毫无逻辑,但信息量比较大。
比如,看起来乐观爱笑的于归其实是个内心阴暗的变态。
比如,每组考生最后只能活下来一个人。
比如,外面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花海,如果每一朵花代表一名死去的考生,还不算死在于归手里、死在废城其他角落的考生。
这地方到底死了多少人?
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还在迷茫无助绝望的时候,戚暖已经从屋里转悠了一圈,然后从物资堆里刨出一根还算结实的绳子,就是颜色有些艷丽——红的。
颜色什么的都不打紧,重要的是用途。
她拎着红绳,神色淡淡的,朝床上的于归伸出了魔爪。
手法娴熟,一气呵成。
把曾经当过兵的季叔都看楞了,妥妥的惯犯啊!
嘶,绳子的颜色怎么有点色情啊?
憋着
许是感觉到了威胁。
于归费劲巴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被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捆在床上。
一群老弱病残手拿着锅碗瓢盆,呸,刀枪剑戟,严阵以待地围着他。
除了戚暖。
那人慵懒地站在床头柜旁,垂眸睨了他一眼,语气生动道:“哟,晚上好。”
于归:“……”
鬼特么好。
戚暖:“既然醒了,咱继续聊聊,聊聊……你的父母。”
于归脸色一变,目光扫过戚暖手中的日记本,狰狞道:“你找死!”
戚暖低头翻看着日记本,“我死不死的,不是你能决定的。问个问题,你真的禽兽不如地杀了你母亲?”
“是她要杀我!”
于归猛地蹿起,要不是被绑着,恨不得扑到戚暖身上咆哮。
“你凭什么说我禽兽不如?不对,呵呵,这世上的人确实连畜生都不如!至少畜生不会虚情假意地表演,至少虎毒不食子。至少所谓的畜生,它们舐犊之情是真的!可人呢?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母亲啊……哈哈哈哈哈……她拿匕首捅进了我的心臟!!噗通一声,刀锋扎进血肉里,你听过那种声音吗?她和我的父亲一样恶心,他们只把我当工具,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榨干我的每一滴价值!!!”
戚暖拧眉,刚想鬼使神差地说一句“听过”。
砰的一声,屋子的门被粗暴地踹开。
夜风倒灌,吹灭了蜡烛,一股若有若无的烟草味从门外飘来。
那味道并不刺鼻,反而像陈年的香木,燃烧起来透着股别样的气息。
但戚暖就是不喜欢,好看的眉头颦蹙。
于此同时,温度骤然下降。
众人脚底结了一层冰霜,不禁打了个哆嗦。
一身黑军装的时凉顶着张送葬脸走进了屋,整个人散发着寒气,手里跟拎小鸡仔似地拎着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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