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舌头,直奔嗓子眼。
戚暖只依稀尝到点苦味,嗓子不太舒服,“什么东西?”
时凉瞧着她裹着白绷带的左手,“毒/药,见血封喉的那种。”
“幼稚。”
戚暖大概猜出是伤药,没再和他计较,“让道。”
时凉笑了笑,纹丝不动,把路霸得死死的。
戚暖:“……”
这就很窝火了。
她不明白,时凉这么欠的人,就没被人群殴过吗?
现在,“欠殴的人”笑得跟朵娇花似的。
“说真的,新考场的考题据说只有一道,是什么不清楚,但很难,死亡率百分之百。而且,这里不归我管,是警务部的天下。”
戚暖挑眉,神情有点高兴,“哦,那再也不见。”
时凉:“……”
感觉好心餵了狗!
时凉:“看在你第一场考核中,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开个小竈……”
戚暖打断道:“谢谢,不用。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当时就算没有我多管闲事,那只虫王照样也伤不了你。”
虽然说出来很不爽,但这是事实。
奈何时凉是个听不进人话的,自顾自地掏出一枚暗黑袖扣,别在戚暖的袖口。
“高科技,作弊神器,按下上面的小按钮,什么难题统统搞定。”
戚暖上手就想给他撸下来,被时凉紧紧攥住了手腕,劝道:“大宝贝儿,就算你不需要,也可以为你同组的考生想想。”
戚暖顿了顿。
说了半天废话,就这一句还有点参考价值。
“放手。”
她扯了劲,算是收下了,可某人还恬不知耻地握着她的手腕。
“哦。”
时凉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笑嘻嘻地双手上举,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他瞄了眼。
这人真的跟瓷娃娃一样,自己刚刚明明没用多大劲,居然把手腕给攥红了。
唔,下次一定要轻点,时凉心里说道。
戚暖要是听见了,估计会扇他一个大嘴巴。
还有下次???
时凉立正站好,表情严肃了不少,“问个问题。”
戚暖抬眸看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审判官大人就默认是能问,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于归的母亲埋在骨生花海下?”
戚暖:“听见的。”
时凉:“啥?”
戚暖:“她自己和我说的。”
时凉:“……”
这就很玄学了。
不过也有可能,听那些一辈子泡在实验室的研究者说,精神力高到一定程度的人是可以直接和灵魂对话的。
所以,他很好奇,眼前这位大宝贝儿到底哪儿来的。
说没有一丁点怀疑,那是假的。
没在天空城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难道是仲裁庭那边的杀手锏?
或者是傻逼系统派来杀他?
也不像啊!
“可以让路了吗?”
时凉的思绪被拽了回来,没羞没臊道:“最后一个问题,还生我的气吗?”
戚暖楞了楞,“没生气。”
时凉乐了,“你瞧我瞎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