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头一脸失望,只得作罢。
他的门生在旁边来回转悠,瞎出主意道:“老师,要不我们采取点强制手段?”
盛放两眼冒火,“你说什么?当我死了?”
门生是个文弱的读书人,吓得缩了缩肩膀,跟鹌鹑似地躲到了老师身后。
曲老头板着张脸,摇头道:“这样做和天空城那群披着人皮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看向盛放,露出慈祥的笑容,变相套话道:“孩子,你姐平时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盛放目视前方,不理睬。
“孩子,你姐病得很严重,你这么做是在耽误她的病情。”
盛放还是不说话。
门生急了,“小子,曲老师年轻的时候,可是国际上出名的生物学家和医学家,还会诓你不成,他是真的在救命。”
盛放有些犹豫,但忍住没张嘴。
曲老头回忆着今天见到戚暖的举止表情,沈思道:“她曾经应该患过严重的抑郁癥,眼神偶尔会空洞木讷。而且对研究工作十分抗拒,甚至听到‘实验’两字时,厌恶得想吐。我怀疑她不仅脑子有病,还有后天性的心理创伤,从里到外都不太正常。”
房间里传出一阵暴怒声,“滚!”
曲老头吓了一跳,讪讪道:“脾气还很差。”
盛放:“……”
门生:“……”
心说,这句话有点冤枉。
换做他们,有人屁股后头追着他们说,你脑子有病,你心理有病。
他们脾气也差!!!
越狱
岩土墻外,一片荒地里野草遍生,向东远眺有一座废弃的工厂,黑咕隆咚的,破旧的铁门在夜风下当当地摇晃。
一身红色作战服的女人踩着猫步走来,满脸不耐烦。
正是罗艷。
她瞧着站在野草地边缘的男人,手里提着盏昏暗的煤油灯,浑身臟得看不出模样,偏偏往那里一站给人一种运筹帷幄的气场。
罗艷心知这人有多危险,欣赏不起来,吐槽道:“那傻逼玩意怎么回事?又和时凉搞一起去了!!”
李道缓缓回头,看了她一眼。
罗艷嘴角一抽,立即改口:“不是,我是说那位,稍微也长点心吧!在一个地方都跌倒两次了,第三次是想怎么样?就霸着坑把自己埋喽??”
“意外。”
李道捏了捏鼻梁,没有摸到熟悉的眼镜,让他有些不适应,皱眉道:“没想到仲裁庭会在这个时候把时凉派到废城当监考官。”
“呵呵,不过看他那样子,对那位还挺上心的。”
“你很高兴?”
“高兴啊,当年那位对他多好,一手提拔,亲自教导,多少人羡慕得眼都红了。他不仅不领情,还反咬一口。别的不说,我就喜欢看时凉打脸。”
“是吗?”
李道眼眸深沈,低眉瞧着手上茍延残喘的煤油灯,就那点光亮还不如瞎了呢。
罗艷直觉这位心情不太好,识相闭嘴。
“既然时凉人都来了,他不愿意走,人就别回去了。”
“你有把握?”罗艷不太讚同地皱眉。
“不然我调这么多警务部的人来干嘛?”
“那点人?再多十倍怕都不够,别人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