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脑海中浮现出某位审判官的冷脸,当即就不淡定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才认识一天就把他姐教坏了!!!
老好人不得不提醒一句,“离开雷城是一条出路,但你们不能摘掉项圈,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戚暖眼皮都没睁,手指摩擦着袖扣,“谁说我没有办法摘掉项圈?”
祝愿、季叔、病鬼等人皆两眼亮晶晶地望着她,犹如看到了希望。
一个小时后,“希望”在实验室里差点把自己浪没了。
“姐,你干了什么?”
盛放哭唧唧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30秒前,他英勇地冲进火海里,将他姐从烧得正旺的实验室里揪了出来,顺手还捞出了曲老头。
说来也奇怪,那么大的爆炸声、那么大的火,他姐浑身上下,一个头发丝都没烧着,干凈得很。
反观曲老头,跟涂上酱料,碳烤了一圈一样。
“咳咳,没事,不怪丫头,是我……咳咳咳咳……”
事情是这样的。
曲老头把戚暖带到实验室,准备用一臺更先进的仪器测一下精神力。
别人都是手放上就会报数值。
她不行。
释放一丝精神力,数值往上走0.1%,不然检测不到。
由于上升太慢,曲老头让她可劲、可劲、再可劲释放。
戚暖说,不行,仪器会坏。
曲老头说,不会。
戚暖说,会。
两人就这车轱辘话滚了十几来遍。
大佬生气了。
仪器坏没坏,她不确定。
反正最后炸了。
“还测吗?我想见唐七十六。”
大佬幽幽说到,顺便旁观一群人救火。
曲老头还瘫坐在地上喘气,“不测了,抽个血,我就带你去见。”
“哦。”
曲老头瞧她那不知喜怒、疼痛的模样,嘆了口气。
这丫头冷冰冰的,乖巧的时候像个木偶,毫无生机。
心里的病怕是比脑子的病还严重。
他从盛放那里听说了戚暖失忆的事时,还手舞足蹈了半天。
这就是脑子有病的证据!!!
这会儿又高兴不起来了。
让他有点心疼。
“对啦,丫头,都跟你说了,区长昏迷不醒,你为什么那么执意要见他?”
他费了良久嘴皮子,才让那群近卫队的人同意带戚暖去见唐区长。
老人家看了一辈子的人,有没有坏心眼还是看得出来的。
戚暖肯定没有,但目的也不知道。
大佬垂眸,沈默了良久,“76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一出独角戏。”
“???”
外婆
半个小时后。
曲老头带戚暖来到了一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