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明显得欲生欲死。
盛放:“不是,哥,你看上我姐啥了?冰冷冻人?下手死人?”
时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沙发上蜷缩的人,满眼写着——你大概是不想活了?
盛放:“……”
沙发上的大佬手指动了一下,傻弟弟一哆嗦。
盛放哭唧唧,小声央求道:“哥,我瞎说的,你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我是想说,你要不要含蓄一点,太奔放会吓着我姐的。”
时凉难以置信地扫了他一眼,“你觉得你姐会被吓到?”
盛放:“……”
不太可能,废城里她差点干翻苍穹。
盛放:“可你也太……直白了点吧!”
时凉:“不直白能撞开冰山,乘风破浪?”
盛放:“……”
比喻是这么用的吗?
行吧,毕竟人家小情话说得一楞一楞的。
盛放刚灰溜溜要跑,就被时凉一手揪住脖子上的项圈,差点没勒断气,嗷嗷道:“哥,哥,哥……”
时凉一巴掌拍在傻弟弟脑袋上,“叫什么哥,喊姐夫。”
盛放:“姐……”
“夫”字还没出来,他姐突然从沙发上扭头看来,投来一束死亡凝视。
盛放:“…………”
论明年坟头上的草有多高。
时凉朝戚暖笑了笑,没逗傻弟弟,冲002招手,“过来。”
002一脸不明所以地走过去。
时凉:“我记得你的智脑里有黑晶的溶解配方,调出来看看。”
002皱眉,“老大,这可是天空城的机密,而且审判官不能帮助考生作弊。”
时凉:“让你拿来就拿来,哪儿那么多废话。”
002:“不行,违反制度,考生没事,但你会受罚的!”
他不能眼瞅着时凉往火坑里跳。
就两人意见不统一的空檔。
痴痴傻傻的外婆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针管。
她一边朝外孙走,一边凝视着针管里的液体,呼唤道:“小放,该打针了。”
盛放两眼一懵,“……啥?”
外婆慢慢靠近,举着针管,对他露出慈祥的微笑。
外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盛放嚎道:“不是,外婆,你要干嘛?等等,外婆,你那是什么药?你要往哪儿打?别,啊啊啊啊啊……”
哐当一声。
外婆针管中的液体仅在项圈上滴了一滴,那东西瞬间溶解掉一半,剩下一半掉在了地上。
短短三秒。
困扰无数考生的噩梦,在外婆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沙发上的大佬也不装睡了,冷笑一声,“呵,天空城的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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