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材健硕的警卫气喘如牛地走来,肩上还扛着昏迷的少年朔,“幸亏有您给的药剂枪,这小子真厉害,动作快得像个杀手,差点用金属刃把刺穿我的胸口。”
于世垒瞇眼审视道:“很强的金系精神力者,不错的实验材料,不过我更喜欢这个。”
他指了指包围圈中央的人。
警卫拍了拍胸脯,目露凶光,“小意思,我帮您抓来!”
于世垒:“不,杰尔,你太粗鲁了,会弄坏的,你不知道她意味着什么。”
他边微笑地说着,边举起一柄微型药剂枪瞄准不远处的一大一小。
嗖的一声。
仰望星空的小戚暖反应有些迟钝,她微微侧身,让针管避开了76号,扎进了自己的胳膊。
“于世垒,你做什么?你忘记答应过主宰者大人什么了吗?”
少年沈厌拨开人群,一瘸一拐地冲上前,愤怒地喊道。
之前在监牢里他被朔打伤了,心里将朔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这个疯子!
不,眼前这个才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于世垒回眸优雅一笑,顺带从口袋里拿出秒表,颇有风度道:“沈少爷说笑了,是暖小姐抱着我的实验品不肯撒手,我逼不得已才打算把她请到实验室去做客,主宰者大人想必也不好说什么。”
大约一分钟后,他放下秒表,失望地摇头,但盯着戚暖的眼睛却透露出狂热。
“你的抗药性又增强了。孩子,你的身体太神奇了,每当我一次觉得它脆弱到快崩溃的时候,你总能为我带来惊喜!看来我需要加大剂量。”
他挥了挥手,高兴得不能自己。
几十名身穿防护服的研究员手举药剂枪,从四面八方缓慢地靠近戚暖。
扳机扣动的声音轻微而不可察觉。
一剎那,无数针管朝小戚暖射去。
空气因为精神力波动轻颤了一下,所有针管在距离小戚暖不足十米的地方凭空消失。
带着夜视镜的警务部人员看得很清楚,那些针管在眨眼间被烧成了碳灰,随风飘散,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这也是他们对一个小姑娘大汗淋漓的原因。
她是个怪物!
咕噜一声,又咕噜一声,直到第三声、第四声……
小戚暖看向怀里76号的肚子,楞神了良久,然后将小孩子放到草地上,从衣裙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掉糖纸,塞进小孩儿的嘴里,又动作机械地将人抱了起来,继续双目无神地发呆。
76号含着甜甜的糖,僵直的眼睛亮了一瞬。
远处传来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于博士,谁给你的权限对暖动枪?”
冷酷的声线像程序化的系统,可里面的滔天怒意让人有一种血液冰冷的错觉。
当然,聪明如于世垒,他不会认为那是错觉。
他笑容僵硬地看向身后疾步而来的人,深深鞠了一躬。
同时,所有的警卫纷纷放下武器行军礼,严肃庄重。
男人很年轻,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深黑色的军装,清俊典雅的面容,犹如中世纪油画中走出的贵族公爵,唇线永远勾勒出浅笑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