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时凉特别能忍。
唔,季旅也想忍,生理条件不允许,“音效”太响!
两人围着外间的会议桌开吃,饭香味飘满整个办公室。
季旅狼吞虎咽,心里美滋滋的。
时凉没他那么缺心眼,落座的时候特意挑了一个离里间近、能看见审判官的位置。
如果有什么危险,能第一时间发现并冲进去。
在找到合适的暗杀时机前,他需要扮演一个忠心尽责的护卫。
然后,时凉盯着盯着,就有些楞神。
由于是在室内,戚暖脱去了军装外套,暗黑色的衬衫称得她肤色更白皙,修长漂亮的手指翻动着纸张,像无声的诱惑。
泛白的灯光垂落,照在那人的睫毛上,如扇羽一样撩动人心。
他想起在地下城时,那群酒肉朋友最爱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千篇一律的美丽皮囊纵然无趣,但也要看是什么样的皮囊。
有的人像罂粟花,像酒……
有毒,致命,但美。
“时哥,你怎么不吃呀?”季旅道。
时凉回过神,将剩下那半没动的饭菜推开季旅,“我吃饱了,给你。”
“啊?”
季旅感动得稀里哗啦,“时哥,你不用迁就我,我知道你也饿。”
时凉颇为头疼,“我不饿,你也别吃太多。”
“嗯?为什么?时哥,你要真不吃,我就替你解决了。”
“……”
他有时候挺羡慕季旅的。
这熊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发育的,光长个头,不长脑子。
过度的饱腹感会让人产生困倦疲乏,警觉性和反应度都会下降,适当的饥饿可以保证精力的集中。
训练的时候,教官都强调过。
但季旅记吃不记打,硬是把自己吃成了怀胎三月的孕妇。
于是,半个小时后,季旅悲催了。
……
装修精致的套间里,所有的家具都是单调的黑白灰三色,空气中透着淡淡的香味,像雪松夹杂着凛冽的寒风。
这里是审判官的卧室。
戚暖的生物钟很准,九点结束工作,洗漱睡觉。
而酒足饭饱的季旅显然比她更困,“时哥,我不行了,晚上你守里间,我守外间怎么样?”
时凉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好。”
他确实要多和审判官相处,以便于获取足够的信任和情报。
然后,时凉一见主卧室,就傻眼了。
戚暖背对着他,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脱衣服。
那人赤着一双玉足,外套掉落在地上,然后是军装裤,接着解开衬衫,露出了大半个白皙如雪的后背……
时凉瞳孔一缩,猛地原地转身,因为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