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是费尽心机地想把他两赶走吧!
流水声骤停,玻璃里门被打开。
时凉赶紧闭上眼,清淡的熏衣草香飘进鼻息,令人脸红心跳。
脚步声很轻,他感觉到有人站在他面前,不禁皱眉,耳畔传来清冷的声音。
“我穿衣服了。”
时凉睁开眼,表情略带惊讶,“嗯?”
湿着头发的审判官将干毛巾递到他手里,“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会穿。”
她说话时,依旧垂眸不看他。
但时凉莫名觉得,这人在讨好他。
为什么?
见鬼的错觉吧!
他还在心猿意马的时候,戚暖将湿漉漉的脑袋凑到他面前,低眉盯着他手里的毛巾。
时凉反应了半天,疑惑道:“我擦?”
戚暖点头,指了指小板凳,“朔。”
时凉:“……”
他大概明白了,以前这项艰巨的工作应该是宗副审完成的。
现在人家不在,自然落到他头上。
毕竟,他是小板凳的继任者!
呃呸,时凉觉得,自己不是来当护卫的,是来当保姆的。
……
3个小时后。
令时凉万万没想的是,在他担任护卫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因为失职,挨了第二次骂。
沈厌气得跳脚,“她胳膊上有伤,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让她洗澡沾水?”
时凉:“……”
由于一直在卧室守着戚暖的人是他,季旅这次倒没挨骂。
沈狐貍上足火/药,重点攻击。
沈厌:“医生说,伤口不但发炎了,还有裂开的痕迹,你到底是怎么看着她的?”
时凉:“……”
他哪里知道,审判官这么莽!
洗澡的时候,不仅把胳膊上的绷带拆了,还特意搓了两下。
伤口不撕裂发炎才怪!
沈厌:“还有,我早上见到她的时候,头发是湿的,根本没擦干!她还说你给她擦了,你是怎么照顾她的?她体质不好,稍微吹风都可能生病,你居然让她湿着头发到处跑?!”
时凉心里窝火,他到底是来当护卫,还是来当保姆的?
他狠狠咬紧腮帮子,装孙子道:“抱歉,这个我真不知道。”
他不知道,传闻中无坚不摧的审判官身体素质会差到一碰就破皮、吹风就发烧的份上。
是的,戚暖发烧了,半卧在病床上输液,好看的琉璃眸望着落地窗外的云海。
挨骂的间隙,时凉无意瞥见那人波澜不惊的侧颜。
他怀疑,这人是故意的。
沈厌怒道:“那就现在记住!”
他很忙,骂了还没两句就被人叫走了,临出门前阴鸷道:“时凉,再有第三次,你就滚!”
神游的审判官突然回过神来,眼珠转向时凉,眸子里居然有一丝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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