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某人又想起来了,“小两口是什么意思?”
时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头抵在戚暖的膝盖上,藏住脸上的神色。
“审判官大人,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像你这样的人有感情吗?你有伤心难过的时候吗?”
——你好像刀枪不入一样,不会生气,对什么都不在乎,谁都无法真实地触摸到你、留住你。
戚暖垂眸,“有。”
“哦,那你伤心难过的时候会做什么?”
“等等。”
“什么?”
“多忍一会儿,总会不疼的。”
时凉顿住了,心臟抽痛了一下。
后来他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他的心臟会莫名抽痛。
从那天起,他的心上就多了一道裂缝,一道名为“戚暖”的裂缝。
——为她而疼,从细微之痛到剜心刻骨。
跳坑
“有人吗?麻烦开开门,我是店里送饭的伙计。”
时凉收敛心神,起身去开门。
门外,一个干黄瘪瘦、贼眉鼠眼的少年捧着饭菜,笑得像个猴儿一样,偷摸往里瞥了一眼,“大哥,你们一会儿吃完记得去楼下开会。”
时凉挑眉:“开会?”
少年:“对,城里警卫队的队长来了,有事儿说。”
时凉没多问,点了点头,接过饭菜,也不知道这菜怎么炒的,黑不拉几的。
但甭说,味道真不错!
至少从他家审判官大人的进食量上判断,那摊黑乎乎的东西比天空城的饭菜好吃,就是卖相差了点。
肚子填饱后,两人晃悠悠地下楼,发现旅店大堂已经坐满了人。
时凉牵着戚暖的手,挑了个犄角旮旯的位置坐下,装作一对逃难的小情侣。
大堂中央站着说话的那位,就是警卫队的队长,四十岁左右的老大哥,国字脸,其貌不扬,但眉宇间透着一股正气凛然。
他慷慨激昂地说了半天,两人也算听明白了。
沙城被噬甲王虫包围,出不去也进不来。
为了给自己的家人搏一条生路,老大哥主张明天率领一对敢死队潜入虫巢,带上沙城为数不多的炸/药,以自杀式袭击的方式,和虫兽同归于尽。
因为警卫队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现在他不得已向民间征兵。
“没用的。”戚暖轻声说道。
时凉看向她。
戚暖:“噬甲王虫外壳坚硬无比,a4炸弹都轰不穿。”
时凉宠溺地笑了笑,“这么清楚?”
戚暖:“杀过。”
时凉皱眉,“你怎么杀过?不是说审判官不能出天空城吗?”
戚暖奇怪地看他,“我十几岁的时候又不是审判官。”
大胖鱼憋不住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