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咱是去炸虫窝,又不是过家家,带媳妇去算怎么着?”
全副武装的老板娘拎着把枪,英姿飒爽地走了出来,话虽然说得不好听,但眼里的担心不假。
这份担心是冲着戚暖,老板娘瞅着她那呆滞的傻样儿,又气又心疼,“小姑娘,你留下给我看店吧!如果我回不来,这家旅馆就是你的。”
大佬不为所动,看向身侧时凉,干巴巴道:“我跟他一起。”
时凉回了老板娘一个礼貌的微笑。
老板娘:“……”
本来昨晚对这位小哥还有点好印象,但媳妇脑袋不好使,也不规劝着,还拉着人一起送死,什么意思?
她可不是好糊弄的小年轻,也不信什么矢志不渝的爱情。
时凉貌似对戚暖很好,眼里盈着深情的笑,但老板娘觉得有点假,总有一丝琢磨不透的凉薄在里面。
方正:“行了,出发吧,再耽误就来不及了!不弄死这群虫兽,咱都要死,早晚的事情,留下和去没区别。”
老板娘无话可说。
众人分别乘上几辆越野车,驶出了沙城的城门,朝沙漠深处进发。
路上,老板娘、侯三、时凉、戚暖挤上了一辆车,方正队长在主驾驶位上负责开车。
老板娘硬是挤到了后座中间,不厚道地把“小两口”隔开。
她看了看左边人模狗样的帅哥,狐疑问道:“小哥,你们在一起几年了?”
越野车形势在沙丘上,晃悠得厉害。
时凉待在逼仄车厢里,又不能和戚暖坐一起,心情不甚美妙,随口糊弄道:“两三年了。”
老板娘脸抽了抽,僵硬地看向右边的戚暖,又问道:“小姑娘,你几岁了?”
审判官大人老实得出奇,“十七。”
老板娘:“……”
十七岁?两三年前在一起的时候,岂不刚十四五岁?
前排的方正暴吼道:“小兄弟,你禽兽啊!”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侯三也忍不住回头,控诉道:“时哥,你也太过分了点吧!”
老板娘:“呸,哪里是过分,分明是人渣!那么小,他也下得去手?
被吐沫糊了一脸的时凉:“……”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脸便秘。
然后,对上戚暖疑惑的目光,什么狡辩的话都没说,红了耳根。
……
敢死队的目的地是沙漠中的一片绿洲,距离沙城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
下车的时候,侯三往方正身边挪了挪,“方队长,你不觉安静过头了吗?咱们来的路上一只虫兽都没遇见。”
方正抬头看了眼太阳,“可能日头毒吧,它们不是固定在傍晚时分出来吗?”
侯三:“可平常沙城附近也总有几只晃悠的虫兽。”
时凉扭头看戚暖,那人正在扯他的衣角。
他知道,路上不是没遇见虫兽,只是尚在百米之外,就被审判官大人消无声息地灭掉了,死得连灰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