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一声。
个头太高也容易遭罪。
时凉后退时,不慎撞上了机舱顶部的某个凸出的设备,直接给他疼懵了,眼冒金星,倒吸一口凉气。
那撞击声太大了,戚暖都吓得起身,快步上前。
“呃,小老师,你干嘛?”
“低下点身子,我看看后脑勺有没有受伤?”
“没有!”
“你撞到的地方上有血迹。”
“我没事。”
“会撞傻的,本来就不太聪明。”审判官大人十分担心道。
“……”
时凉嘴角抽了抽,虚搂着戚暖,防止她摔倒,“小老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毒?”
戚暖歪头,目露不解,“嗯?”
僵持片刻后。
时凉弯下腰,对自家上司露出了后脑勺。
他有身体进化者的体质,小伤口愈合得极快,这会儿估计连疤都没有了。
撑死剩个包。
但是——
三分钟后,一双小手还在时凉脑袋上撸啊撸,撸啊撸,感觉不像在找伤口,像……
“小老师,能不能别像撸狗一样摸我的头?!”
“哦。”
临撤手前,审判官大人还是依依不舍地撸了两把。
时凉直起身,气笑了,“有伤口吗?”
“没有。”
“那你瞎摸什么?”
戚暖老实道:“和我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都是头发。”
“你的比较硬。”
“……”
作为审判官的贴身护卫兼保姆,时凉比任何人都知道戚暖的头发很软,软到不可思议,摸起来很舒服。
毕竟他忍着被欲/火焚身的痛苦,每天守在浴室外,等着人洗完给她擦头发。
那真是……甜蜜的酷刑。
“我喜欢硬的。”
审判官大人傻不拉几地补了一句。
时凉捂住脸。
他可能比较污,想到了别的。
“很疼吗?你的脸都红了。”
戚暖无知无畏地凑上前,仔细观察时凉的脸色,深深皱眉,“医务舱里还有药……”
时凉一手捂住了她的嘴,无奈道:“我的审判官大人呀,你别说话了……”
他已经快无地自容了。
“闭眼,别这样看我!”
“???”
“我早跟你说过……”
——别用那种无辜干凈的眼神看我。
——我会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