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凉从震惊茫然中缓过劲来,急忙跟上。
……
走廊转角处,时凉才追上戚暖,却发现她僵直地站在楼梯口。
“胡闹完了?”
那是一个极为宠溺的声音,掺着无可奈何的轻笑,像情人的忍让关爱。
楼梯下缓步走上来一个男人。
极少人能拥有那样的相貌——尊贵典雅。
穿着和戚暖同规格的暗黑色军装,无可挑剔的脸庞,俊美得宛如古希腊神明,每一根眉毛都是上帝的杰作,眼眸静谧深邃,带着吞噬一切的野心。
有的人是天生的贵族,至高无上,不容挑战。
时凉瞳孔微缩,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男人——主宰者,程厉。
他看起来比资料上显示的年龄还要年轻。
据说,他只比审判官大十岁,是史上最年轻的主宰。
据说,他是罕见的脑域进化者,智商奇高。
据说,他的精神力比审判官还要高,深不可测。
“杀了就杀了吧,反正于世垒那老东西总打你的主意。”
男人笑了,在戚暖面前,似乎收起了一切锋芒。
他掏出一条手帕温柔地擦拭着眼前人脸上的血迹,覆在她耳边,不知低声说了句什么。
审判官轻颤了一下,脸色剎那惨白。
时凉皱眉,想上前,却见到主宰者一个警告的目光直勾勾地刺来。
那一眼,是阴鸷的杀意、入骨的嫉妒和深深的厌恶。
认输
“时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啪的一声,沈厌将文件扔到桌上,金丝框眼镜下的狐貍眸泛着不悦的冷光。
时凉正盯着空荡荡的办公桌发呆,审判官已经有两天没来甲子楼了。
沈厌对他无视的态度很火大,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任务,要么滚出天空城。”
时凉缓缓回眸。
很遗憾,他心情也不太好,冷冷道:“为什么?”
“你以为,审判官的继任者是好当的?继任者的地位不亚于副审,需要足够的实力和功绩,就算你现在的精神力达到80%,但一个没有功绩的菜鸟也难以服众。”
“功绩?”
“就是斩杀虫兽的数量。如你所见,目前常驻天空城的副审只有我,其他三位都在九大区各地执行任务,出入的均是最凶险的虫族聚集地。这种传统从我们还不是副审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沈厌轻蔑地看着时凉,嗤鼻一笑,“想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小暖能坐到审判官的位置上,是因为她杀的虫兽比很多人一辈子吃的盐都多。她能够服众,你呢?”
时凉没说话,伸手拿起被沈厌摔到桌上的任务文件,转身离开办公室。
“我接受。”
……
后来他才知道,那次任务是主宰者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