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大宝贝最好糊弄了。
时凉笑得眼睛都快没了,“我这次去第五区遇见一个糕点师傅,和他学了两手。你不是爱吃草莓蛋糕,明天我做给你吃。”
就为了这个,他披荆斩棘,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审判官气得糊了他一巴掌,告诉他清醒清醒。
时凉笑了笑,将戚暖的手握在掌心,流氓地亲了亲。
他清醒不了。
这辈子都清醒不了。
他高兴得快疯了。
……
渐渐地,主宰者似乎察觉了什么。
他不仅再派给时凉任务,审判官也会因为各种事情离开天空城,或是视察九大区,或是一些棘手任务。
基本上戚暖每次离开的时间,刚好是时凉回来的时候。
那段日子,他们很少见面。
直到有天,审判官执行完任务回来,被刚好要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凉堵在了甲子楼的走廊转角。
那里是监控的盲区。
“暖,留长发吧。”
时凉一手撑墻,一手暧昧地勾起戚暖齐肩的短发。
他闲得蛋疼,最近在琢磨对他家大宝贝儿的称呼,叫审判官大人有点不亲近,而小暖、阿暖这些称呼被沈厌和许知北天天挂在嘴边。
暖,这个字就很好。
能骗他家大宝贝儿留长发就更好了!
他知道——
他的审判官大人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留长发应该会更温柔。
“嗯?”
戚暖因为他之前作死的事情,气还没消,冷冰冰地怼道:“理由。”
时凉痞气地笑了一声,“我喜欢。”
“……”
更火大了,“滚。”
巧的是,从那天开始,审判官真的开始蓄长发。
很奇怪,他们互为彼此的两个极端。
一个冰,一个火,註定不相容。
按理来说……
冰的那个应该冷静沈稳,但不知道怎么搞的,性格张扬得命,又狂又疯。
火的那个应该热情张扬,但跟吃了秤砣似的,性格沈稳好静,八风不动。
相同的是——
他们都是最为炙烈的人,在孤寂中燃烧,在黑暗中前行,轰轰烈烈,有自己的骄傲和信仰。
唯独相互间隐忍的爱意悄无声息。
……
因为主宰者的警觉和打压,后来的时间里他们过得很小心。
但太晚了。
有些的东西已经藏不住了。
那种全世界只能看到一个人的眼神。
那种一个转身就能拥抱的默契。
那种彼此心疼的愤怒。
“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时凉是翻窗进来的,身上带着夜里的寒气,紧皱着眉头。
审判官垂眸靠坐在床头,手里还翻阅着文件,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吃了。”
她最近撤换了九大区的各区长,开始和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