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认……”
“识”字还没问出来,戚暖闷痛地哼了一声。
时凉突然发狠,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大佬一声国骂,“松口!你属狗的吗?”
她打赌,见血了。
戚暖忍无可忍,抬膝朝男人的关键部位踢去。
不料时凉早有防备,一手擒住她的脚踝,一手袭向她的腰,开始主动进攻。
两人在床上扭打起来,战况激烈。
床头灯被抡倒在地,被子枕头乱飞。
红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随时会塌一样。
半晌后,大汗淋漓的戚暖落了下风,被时凉死死压制住。
时凉的擒拿术很厉害,力量更是碾压她。
大佬很不爽,腿、胳膊、腰被压得动弹不得,但也无可奈何,脸埋在枕头上缓缓喘气。
如果戚暖拥有记忆,可能会骂娘。
因为时凉的身手是她亲自教的。
俗话说得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
啊呸,这些就算了。
唯一不能忍的是,徒弟有一天压在师傅身上!!!
与此同时,在上位的时凉两眼腥红、热血沸腾,倒不是打架打的,纯粹是憋的。
他忍着,憋着,尽量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像个禽兽。
多么好的时机!
太值得欢呼雀跃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戚暖的精神力还没有恢覆。
她现在还很弱,不懂得用精神力覆盖全身,以提升攻击的力度和速度。
想当年,审判官的体质差得一碰就倒,现在也一样。
曾经训练的时候,之所以能把他无数次揍趴下,就是因为逆天的精神力和聪明的脑子,审判官比任何人都懂得用长处弥补短处。
可弱点终究是弱点。
单论体能,她打不过时凉。
“真漂亮……”
时凉残忍地笑了,低头吻了吻戚暖潮红的脸蛋,满眼的疯狂和欲念。
他的审判官红润的嘴唇微张,细细喘息,半阖的眸子微冷地瞪着他,里面是不甘的怒意。
但配上额间的细汗和满脸的红晕,就完全没有攻击力。
诡异的是,时凉竟然觉得这一幕并不陌生。
好像很久以前,他就这样做过。
把那个清正端冷的审判官拽下神坛,逼着她露出这样羞耻的表情。
他真的……很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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