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
这里是杀戮的天堂。
但那时候的戚暖已经没办法再帮时凉,主宰者将她看得太紧了。
她甚至无法得到有关于囚徒岛、有关于时凉的一丝消息。
审判官煎熬着,忍耐着,冷漠着,不敢再对时凉表现丝毫关心。
直到一天,她听说有人单挑岛上所有的囚徒,被打成了重伤。
之后,那个疯子又袭击了岛上的看管所,威胁说要见审判官。
……
也是那天,审判官擅自离开天空城,去见了一个人。
在看管中心,在那个单调的白墻房间里,隔着一块防爆的高压玻璃。
她看到——
几名守卫手持高强度的电棒,将一个戴着手铐脚镣的男人押了上来。
时凉消瘦得几乎脱相,满身泥污,裸露的皮肤上全是伤痕。
新伤盖旧伤,有点还渗着血。
他抬眸,眼睛很亮,像血腥里滚打过的恶狼,满是仇恨和疯狂。
但开口却异常温柔,虽然嗓子干裂嘶哑到出血,他还是笑着说。
“审判官大人,19岁生日快乐。”
戚暖楞住了。
那天是她的生日。
他们足足一年没见面。
她哑然张口了半天,艰难道:“为什么要闹事?”
“我想见你。”
他还是笑着说,但眼睛凉极了。
就像冰雪化出利刃刺在戚暖身上。
时凉是故意的。
故意选在这一天,不惜一切也要见到审判官。
也许是为了那句生日快乐。
也许是为了别的……
那天确实是戚暖的生日,但也是季旅、老爷子,乃至地下城所有百姓的忌日。
时凉讽刺地笑着,淬了毒的眼睛凝视着她,似乎在无声宣读着什么罪行。
戚暖的手在抖,但面上依旧冷静,冷静到近乎残忍,“你疯了吗?”
这里有监控,她不敢表现出任何过多的情绪。
因为会害死时凉。
“审判官大人是你疯了,你要我在这里待上十年!!”
时凉一瞬间暴怒起来,挣扎着身上的铁链,挥动拳头去敲打那层玻璃,狰狞如鬼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我每天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吗?你知道我一年来是靠什么念想才活下来的吗?”
他疯了,他快被戚暖逼疯了。
看管人员急忙冲了进来,用电击棒镇压,高强度的电流麻痹了时凉全身,几人合力成功将他按在桌子上。
时凉的脸被桌面挤压得扭曲,笑容更扭曲,一眨不眨地看向玻璃外的人,“审判官大人,等着我,我会出去的。那一天,你送给我的惊喜,我会加倍还给你。”
戚暖垂眸,一言未发地转身离去。
她知道,他们在奔赴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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