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老色胚调戏的可是五区区长,瞧着十五六岁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上区长的,但那副羸弱清纯的模样,吧嗒吧嗒掉着眼泪,被老色胚抱进怀里又亲又搂,都不敢还手。
宋读刚欲上前,只听砰的一声。
老色胚肥硕的身体倒在地上,恐惧地睁大眼睛,嘴角流着血,酒肚腩上有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
柔软可欺的五区区长正拿着餐纸擦着手上的血,眼泪跟自来水一样,哭戚戚道:“对对……对不起,我力气太大了,您怎么样……呜呜呜呜,对不起……”
宋读看了看姑娘梨花带雨的哭容,又瞧了瞧仲裁元老肚子上的窟窿。
他后颈一凉。
时凉轻笑了一声,淡淡道:“忘了告诉你,那位五区区长,外号叫金刚萝莉。金系异能者,力大无穷,别看人家怯怯弱弱的,她杀的人未必比那位佛手阎罗少。”
宋读:“……”
五区的小美人还是留了手,没一拳将人捶成肉泥,可仲裁庭的其他人却不会领情。
见了血,晚宴当即热闹了起来。
九大区区长说白了都是审判官一路的人,和仲裁庭那是死敌,两帮人马各不相让。
偏偏赵刚那假和尚是个人来疯,开始添乱,被人一推,顺势往宴会中央一倒,有气无力地嚎道:“哎哟,谁踩我?快来人啊!仲裁庭杀了人了!”
仲裁庭那边躺平,九大区这边也躺平一个。
形势诡异。
场面一度混乱,这群上流的大人物吵起架来,一点也不逊于泼妇,什么没品的手段都能搞一通。
宋读干巴巴道:“老大,咱不插手吗?”
一众暗部的下属都缩在宴会的犄角旮旯,没有时凉的命令,他们不敢妄动。
宋读有些好奇,搁往日这种热闹的局面,时凉必横插一脚,管哪方对错,只要按住审判官一派的嫡系,准能又给审判官添上一把糟心事。
时凉旁观着这处大戏,缓缓道:“你觉得审判官是个棒槌吗?”
宋读心里疑惑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当即否认,“不是。”
相反,连宋读这个极善权谋心计的人都不得不承认,审判官是个极难让人摸透深浅的人。
时凉:“那她为什么要命人当众杀一名仲裁元老,还是十二主事元老之一。”
宋读诧异了一下,他没想到那位油腻的中年老色胚会是仲裁庭的核心人物。
“巧合吧,谁让那老色鬼上赶着猥琐五区区长呢。”
时凉瞥了他一眼,笑了,没说破。
宋读有些心虚,也猜到了不是巧合,毕竟按理来说,一个仲裁元老重伤倒地,倒是赶紧送医啊!
偏偏两拨人马只顾着吵架,搅歪理,楞是没人给那老倒霉蛋止个血,还有不长眼的上去踩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