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宋读吓了一跳,急忙左右去看有没有旁人。
幸亏开会的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走廊里静悄悄的,除了两个要掐起来的当事人,就剩下他这个八百瓦的电灯泡。
“为什么要同意那种选举法案?”
时凉的眼睛被怒气染红,手上用了狠劲。
戚暖很疼,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淡然抬眸看着他,“不高兴吗?这不是你们希望的吗?”
时凉顿住了。
是啊,这是他们希望的。
他们希望她死。
一旁宋读缩成一团,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也不太明白审判官为什么会同意那样的选举法案——谁能杀掉现任审判官,谁便是下一任审判官。
太荒唐了!
之前傅元老重伤住院,钱多进上位,成为仲裁庭十二主事元老之一,新官上任烧的第一把火却是提出新的选举法,矛头直指审判官。
所有人都懵了。
钱多进不是审判官的人吗?!
时凉想得更多,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戚暖费劲心思把钱多进安插到仲裁庭的核心席位上,不可能只是为了一纸选举法把自己架在火堆上烤。
审判官没有任期,只要她愿意,她可以一直是天空城的审判官。
但那种膈应人的法度一出来,审判官就会成为众人狩猎的靶子,杀掉戚暖就能上位……
有心之人都会开始蠢蠢欲动。
审判官之位太令人垂涎了,那是无上的权势。
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会让她如此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推上绝路。
时凉烦躁极了,莫名地想到z计划。
***
“你们听说了吗?仲裁庭那边正式通过了新任选举法。”
“通过了又能怎么样?那可是审判官!一个人能荡平十几座城的虫族……你还做春秋大梦想硬刚审判官?脑子豁了吧!”
“对对对,给这位大兄弟科普一下审判官的功绩,免得他凈做白日梦。”
宋读坐在甲子楼的员工餐厅,听着隔壁桌的两位同事闲聊审判官当年“脚踩北海幼儿园,拳打南山养老院”的光荣事迹,实际上他在走神。
这几天,仲裁庭意图拉拢他家老大,最见鬼的是他家老大居然欣然接受了。
以后暗部就是仲裁庭这一头的,估计会和审判官互殴得更火热。
宋读心情意外地覆杂起来。
说实话,他来天空城不久,和审判官接触不多,每次也只能在硝烟弥漫的会议桌上偷摸看那人一两眼。
很惊艷。
初见时候,他真的傻住了,完全没想起到审判官是那么漂亮的一个人,像深冬清透的雪,冷,却沾着暖阳的味道。
他和许老军痞走得比较近,偶尔